孙泰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长刀,朝着萧辰的长剑格挡而去,想要挡住这致命的一击。可他的动作,在萧辰面前,显得如此缓慢,如此笨拙,根本无法抵挡萧辰的进攻。
“铛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响彻云霄,火星四溅。孙泰手中的长刀,被萧辰的长剑一击击中,瞬间应声而断,巨大的冲击力,让孙泰浑身一颤,手臂发麻,虎口崩裂,鲜血瞬间渗出,手中的断刀,再也握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雪地上。
孙泰心中的绝望,瞬间达到了顶点,他知道,自己已经必死无疑,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。他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闪,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,可萧辰的剑,实在太快了,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第二剑,已然刺至他的咽喉!
孙泰拼死侧身,脖颈微微一偏,萧辰的长剑,擦着他的脖颈划过,带起一蓬鲜红的血雨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的衣衫,也染红了身下的雪地。孙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一软,从马背上坠了下来,重重地摔在雪地上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可脖颈处的伤口,流血不止,让他浑身无力,只能躺在雪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“将军!将军您没事吧?属下救您来了!”孙泰的亲卫们,看到孙泰坠马受伤,纷纷拼死冲了过来,想要保护孙泰,想要将他救走,眼中满是焦急与忠诚。
萧辰看都不看那些冲过来的亲卫,反手一剑,刺穿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亲卫的胸膛,亲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倒在血泊之中,没了气息。与此同时,他左手快速从马鞍旁取下弩机,装上弩箭,对准躺在雪地上的孙泰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——
嘣!
弩箭离弦,如一道闪电般,精准地命中了孙泰的胸口,深深刺入他的心脏,箭簇从他的后背穿出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雪地。孙泰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的绝望与不甘,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,他瞪大眼睛,死死地盯着天空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这里,死在一个本该被围困在黑风峡、无法脱身的人手里,死得如此狼狈,如此不甘。
这位李靖麾下的得力大将,这位率领两万偏师、企图偷袭云州城的主将,最终,还是倒在了萧辰的剑下,结束了他的一生。
主将一死,李靖军的中军大旗,轰然倒下,重重地摔在雪地上,沾满了鲜血与泥土。
“孙将军死了!孙将军被萧辰杀死了!”
“不好了!孙将军死了!咱们的主将死了!”
“完了!咱们彻底完了!主将死了,咱们群龙无首,根本不是萧辰的对手,快跑吧!再不跑,就来不及了!”
李靖军的士兵们,看到孙泰被杀、中军大旗倒下,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,士兵们纷纷惊慌失措,哀嚎着、哭喊着,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,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,转身就逃,四散奔逃,溃不成军。
北门的攻城部队,看到主将被杀、大军混乱,也纷纷扔下手中的云梯、冲车,转身就逃,再也不敢继续攻城;后军的五千名士兵,本就被王铁栓部的虚张声势所震慑,心中早已没了斗志,此刻看到主将被杀、大军溃败,也纷纷转身奔逃,四散而逃;东门外的攻城部队,被李二狗部的伏兵死死牵制,本就难以突破东门的防线,此刻得知主将被杀、大军溃败,更是人心惶惶,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,转身就逃,李二狗部趁机掩杀,斩杀了数百名逃窜的敌军,收获颇丰。
兵败如山倒,这句话,此刻在李靖军身上,体现得淋漓尽致。曾经气势汹汹、企图一举攻破云州城的两万偏师,在主将孙泰被杀之后,瞬间溃不成军,士兵们四散奔逃,哀嚎着、哭喊着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,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,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,与萧辰的部队厮杀。
萧辰没有下令追击,他缓缓勒住战马,目光望向云州城的城头,眼中满是急切与牵挂。他心中清楚,此刻,最重要的不是追击逃窜的敌军,不是扩大战果,而是尽快赶到云州城,确认苏清颜的安危,看看她的伤势如何。
城墙上,云州城的守军们,看到萧辰率领精锐骑兵,突袭敌军中军,斩杀孙泰,看到敌军溃不成军、四散奔逃,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,欢呼声穿透寒风,响彻云霄,久久不散。他们看到了,看到了他们的王爷,如天神般杀入敌阵,所向披靡;看到了敌将授首,看到了敌军溃败;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解围的希望,看到了守护住云州城的希望。
萧辰的目光,在城墙上快速搜索着,一遍又一遍,心中满是急切与牵挂,他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,寻找那个温婉聪慧、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——苏清颜。
终于,在城门楼前的女墙旁,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苏清颜靠在冰冷的女墙上,一袭洁白的衣衫,早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,变得斑驳不堪,左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