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孙泰的中军大营,必定有重兵护卫,咱们只有三百人,恐怕……恐怕难以突破敌军的防线,斩杀孙泰啊!”一名士兵忍不住开口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,他并非胆怯,只是担心兵力太过悬殊,难以完成任务,白白牺牲。
“三百人,足够了。”萧辰打断他的话,语气坚定,带着十足的笃定,眼中闪过一丝自信,“正因为兵力悬殊,正因为咱们刚经历黑风峡之战,孙泰必定以为咱们早已疲惫不堪,必定以为咱们会龟缩不前,不敢贸然突袭,他心中必定放松警惕,这就是咱们的机会。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这是兵家取胜的关键,只要咱们抓住这个机会,快速突袭,必定能突破敌军的护卫防线,斩杀孙泰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云州城的方向,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,还有一丝决绝:“而且,我要让城墙上的守军看到,他们的王爷回来了,他们的援军回来了,我要让他们重新燃起斗志,坚守住云州城。我更要让苏清颜知道,我来了,我来救她了,我不会让她有事,绝不会!”
最后这句话,他说得很轻,却带着足够的坚定,每一个字,都透着他对苏清颜的牵挂与珍视,在场的每一名士兵,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急切与决心。
一刻钟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士兵们都已补充完毕体力,检查好了自己的兵器,个个精神抖擞,眼中满是悍勇与决心,做好了突袭的准备。
“出发!”萧辰一声令下,率先翻身上马,握紧手中的长剑,目光锐利如鹰,朝着李靖军的中军大营方向疾驰而去。
七百铁骑,分成三路,各司其职,悄悄朝着各自的目标潜行而去。王铁栓率领两百人,绕到敌军后方,快速竖起数十面旌旗,点燃干草,擂起空鼓,制造出大军来援的假象,鼓声震天,烟尘滚滚,声势浩大;李二狗率领两百人,悄悄潜入东门外的土丘后方,隐蔽好行踪,静静等待突袭的时机;而萧辰,则亲率三百名精锐士兵,借着地形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接近李靖军的中军大营,身形如鬼魅,动作如猎豹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,只为了能出其不意,一举斩杀孙泰。
此时,云州城北,攻城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。李靖偏师的主将孙泰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神色阴沉,眉头紧紧蹙起,目光死死地盯着云州城的城头,眼中满是怒火与不耐烦。他奉李靖之命,率领两万偏师,绕过黑风峡,偷袭云州城,本以为云州城守军主力被李靖牵制,城中空虚,他可以一鼓而下,轻松攻破云州城,立下大功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攻了整整一日,他的部队伤亡近三千人,却依旧没能攻破云州城的城墙,甚至连城头都没能登上一步。
更让他恼火的是,云州城的守城主将,并非他想象中那般,是个勇猛善战的悍将,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——苏清颜。一个文官之女,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女子,竟能凭借着城中有限的守军,组织起如此顽强的防御,一次次击退他的进攻,一次次粉碎他攻破云州城的企图,这让他颜面尽失,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。
“将军,东门方向的守军最为薄弱,兵力稀少,防御松懈,末将愿率领三千人,强攻东门,必定能一举攻破东门,攻入云州城,为将军拿下头功!”一名副将策马来到孙泰身边,单膝跪地,语气坚定地请战,眼中满是急切与自信。
孙泰心中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他也知道,东门的守军最为薄弱,是攻破云州城的最佳突破口,可他又担心,若是分兵强攻东门,北门的攻城兵力就会不足,难以继续牵制城头的守军,到时候,不仅无法攻破东门,反而会让北门的进攻功亏一篑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、准备下令分兵强攻东门的时候,忽然后军方向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战鼓声,还有士兵们的呐喊声,声势浩大,震耳欲聋。孙泰猛地回头望去,只见后方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,数十面旌旗迎风招展,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,似有大军杀来,气势汹汹,不可阻挡。
“援军?萧辰的援军?”孙泰心中一惊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,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,“探子不是回报说,萧辰被大帅围困在黑风峡,插翅难飞,根本无法脱身吗?他怎么会有援军赶到这里?而且看这声势,至少有数千人,难道萧辰已经突破了大帅的围困,率领主力大军回援云州了?”
“将军,您快看!那些旗号,都是北境龙牙军的旗号,真的是萧辰的主力大军回援了!”一名哨兵急匆匆地策马赶来,神色慌张,声音颤抖地禀报道,眼中满是恐惧。
孙泰心头一紧,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。他深知,萧辰用兵诡诈,战力惊人,白水关焚粮、黑风峡伏击,一次次让李靖军吃尽了苦头,若是萧辰真的率领主力大军回援,前后夹击,他这两万偏师,根本不堪一击,恐怕会全军覆没,连他自己,也难以脱身。
“传令!后军变前军,立刻转向,列阵迎敌!”孙泰来不及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