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全军下马,休息一刻钟。”萧辰缓缓放下望远镜,神色变得异常冷静,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所有人都抓紧时间补充体力,喝水、吃干粮,同时仔细检查自己的兵器,确保等会儿作战时,不会出现任何纰漏。一刻钟后,立刻出发,突袭敌军,解云州之围!”
“王爷,事不宜迟,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冲过去,突袭敌军,解救云州城?”一名将领忍不住开口问道,语气中满是急切,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云州城被攻破,看着苏姑娘陷入危难之中。
“冲过去?那不是解围,那是送死。”萧辰冷声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斥责,“咱们只有七百多人,而且经过半个时辰的急行军,人人都已疲惫不堪,战马也早已体力不支,若是此刻贸然冲过去,面对李靖的两万偏师,还有那支迂回的骑兵,咱们就是羊入虎口,不仅救不了云州城,还会白白牺牲掉这七百多名弟兄的性命,得不偿失。”
他蹲下身,捡起一根烧得半焦的树枝,在雪地上快速画出云州城北的战场示意图,一边画,一边缓缓说道:“你们看,李靖的偏师约莫两万人,主攻云州北门,兵力集中,攻势猛烈;另有两千骑兵,正在迂回至东门,准备从东门突袭;而云州城的守军,最多只有一万人,还要分守四门,兵力分散,早已疲惫不堪,捉襟见肘,根本难以抵挡敌军的两面夹击。咱们兵力悬殊,硬拼绝对不行,唯有智取,才能以少胜多,击退敌军,解云州之围。”
“王爷,那咱们该如何智取?”众人纷纷围了过来,目光落在萧辰画出的示意图上,语气急切地问道,眼中满是信任,他们相信,萧辰一定能想出破敌之策,一定能带领他们击退敌军,解救云州城。
萧辰缓缓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斩首。李靖的偏师主将,姓孙名泰,据说此人勇猛善战,但性情急躁,刚愎自用,这是他最大的弱点。咱们只要斩杀孙泰,夺下敌军的中军大旗,李靖军群龙无首,必定会陷入混乱,到时候,咱们再趁机突袭,配合城墙上的守军,两面夹击,必定能击退敌军,解云州之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李靖偏师的主将孙泰,现在应该就在北门的中军阵中,指挥士兵攻城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兵分三路,各司其职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一举斩杀孙泰,击溃敌军。”
“请王爷下令!属下等人,誓死追随王爷,斩杀孙泰,击退敌军,解云州之围!”众人齐声低吼,声音洪亮,穿透寒风,尽显北境将士的悍勇与决心。
“好!”萧辰眼中寒光更甚,沉声下达命令,“第一队,两百人,由王铁栓率领,立刻绕到敌军的后方,多树旌旗,擂鼓呐喊,点燃干草,制造大军来援的假象,虚张声势,牵制敌军的后军,让他们误以为咱们的主力大军已经回援,不敢轻易全力攻城,同时也吸引敌军的注意力,为另外两队创造突袭的机会。记住,只许虚张声势,不许主动接战,无论敌军如何挑衅,都不能轻易暴露行踪,等到看到中军大旗倒下,再趁机袭扰敌军后路,配合主力击溃敌军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王铁栓抱拳领命,眼中满是坚定,立刻转身去挑选士兵,准备行动。
“第二队,两百人,由李二狗率领,埋伏于东门外三里处的土丘后方,隐蔽好行踪,不得暴露。”萧辰继续下令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一名悍勇的将领身上——此人便是李二狗,作战勇猛,心思缜密,擅长埋伏突袭,“等孙泰得知后方有‘援军’,分兵去应对王铁栓部时,你们就立刻杀出,突袭东门方向的攻城部队,阻止他们突破东门,同时牵制敌军的兵力,为我突袭中军创造机会。记住,突袭之后,见好就收,不要恋战,只要牵制住敌军即可,待到孙泰被斩杀、敌军混乱之后,再趁机掩杀,扩大战果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李二狗抱拳领命,声音铿锵有力,没有半分迟疑,立刻带领两百名士兵,悄悄朝着东门外的土丘后方潜行而去,隐蔽行踪,等待突袭的时机。
萧辰深吸一口气,目光望向剩下的三百名精锐士兵,语气坚定,带着一丝决绝:“剩下的三百名精锐,随我一同行动,直扑孙泰的中军大营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斩杀孙泰,夺下中军大旗!只要孙泰一死,敌军必定大乱,到时候,咱们再配合王铁栓部、李二狗部,还有城墙上的守军,两面夹击,必定能彻底击溃李靖的偏师,解云州之围!”
“誓死追随王爷!斩杀孙泰,解云州之围!”三百名精锐士兵齐声低吼,声音震天动地,眼中满是悍勇与决心,哪怕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,他们也没有丝毫畏惧,只因他们心中,有着守护北境、守护亲人的信念,有着对萧辰的绝对信任。
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皆是感慨不已。又是斩首战术,王爷对这套战术,真是情有独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