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险,必须冒。有些仗,必须打。”
“去准备吧。今夜子时,秘密出发。”
三人单膝跪地:“诺!”
他们退下后,陈天独自站在地图前,久久不动。
苏青悄悄进来,低声道:“监国,辽东奇袭之事……是否太过行险?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陈天打断他,手指划过黄河蜿蜒的曲线,“苏青,你看这黄河,千百年来,它改道无数次,淹过城池,毁过田园——但最终,它依旧东流入海。”
他转身,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决意:
“清廷可以暂时占据这片土地,可以屠戮我们的百姓,可以摧折我们的脊梁——”
“但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自己是谁,只要还有一把火种未灭……”
帐外,暮色四合。
远处清军营寨连绵数十里,灯火如星海。
而黄河水,在黑暗中静静流淌,带着八百年前的血,流向八百年后的黎明。
陈天轻声说:
“那这条河,就会一直记得。”
“记得该流向何方。”
第二日清晨,一支千人的马队悄然离营,向北消失在太行山麓的晨雾中。
而黄河两岸,三十万大军与两万守军,在血腥的僵持中,迎来了新一轮朝阳。
与此同时,盛京城内,一个卖豆腐的小贩收起摊子,走进小巷。
他指尖在墙壁某处轻轻叩击三下,砖石悄无声息滑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,一张绘满了红线的盛京布防图,正静静躺在暗格中。
三天后的深夜,陈天正在军帐中推演接下来的战局,忽然心头一悸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东北方向——那个方向,正是清廷的盛京。
几乎同时,案上传国玉玺无风自动,发出一声低沉嗡鸣,玺身一道细微裂痕,悄然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