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后。”我道。
“好嘞!”景天拍着胸脯,“鞭炮我包了!永安当库房里还有几挂陈年的,掌柜的肯定乐意给我!”
唐雪见撇撇嘴:“就你那点工钱,买得起鞭炮?”
景天一昂头:“买的买不起,赊的还赊不起吗?”
两人又拌起嘴来,但这次火药味明显淡了。花楹在他们中间来回蹦跶,三条尾巴摇得像风车,似乎很喜欢这种热闹。
我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慨。
这就是仙剑三的主角们。景天,飞蓬转世;唐雪见,神树之实化形。他们在原着中经历了无数磨难,最后走到一起,成为彼此最重要的人。
而现在,他们第一次正式认识,就在我的医馆里。
窗外阳光正好,洒在他们年轻的面庞上。
真好。
---
三日后,芷庐医馆正式开张。
开张那天,天还没亮我就醒了。推开窗,晨风带着槐花的清香扑面而来,街对面的永安当还黑着灯,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。
李莲花已经在院子里打水。他提着水桶从井边走回来,衣袖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看见我,他扬了扬下巴:“起这么早?”
“睡不着。”我趴在窗台上,“第一次开医馆,有点紧张。”
他放下水桶,抬头看我。
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他的眼神很温和,像在看一个需要安抚的孩子。
“紧张什么?”他说,“又不是没给人看过病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以前是游医,看完就走,不用管后续。现在是坐堂大夫,病人会一直来,治不好就砸招牌。”
他想了想,道:“那就治好每一个。”
我笑了:“你说得轻巧。”
“做起来也不难。”他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,“你连我都治好了,还怕什么?”
我愣住。
他说得对。碧茶之毒都能解,还有什么病是我治不了的?
心里那点紧张,忽然就散了。
巳时正,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。
景天果然抱来两大挂鞭炮,在医馆门口铺开,点燃引线。鞭炮炸响时他捂着耳朵跳开,结果还是被溅起的碎屑崩了一脸,惹得唐雪见哈哈大笑。
鞭炮声引来了半个街坊。卖菜的放下担子,喝茶的端着茶杯,带孩子的抱着孩子,都凑过来看热闹。景天趁机吆喝:“芷庐医馆今儿开张!白大夫医术高明,童叟无欺!今儿看诊免费,抓药半价!”
“你倒会替我吆喝。”我笑道。
“那当然!”景天一昂头,“我景天别的不行,吆喝最在行!”
说话间,人群忽然安静下来。
我抬头看去,只见一队人马从街角转过来,为首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面容威严,气度不凡。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十几个劲装弟子,腰间都挂着唐家堡的令牌。
唐坤。
唐家堡堡主,渝州城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他在医馆门口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人群自动向两边让开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白大夫!”唐坤大步走来,一把握住我的手,眼眶泛红,“二十年了!老夫终于又见到您了!”
“唐堡主。”我微笑,“多年不见,您身子骨还硬朗。”
“托您的福!”唐坤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当年要不是您,老夫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忽然转身对身后的弟子喝道:“把匾额抬上来!”
四个弟子抬着一块盖着红绸的匾额走上前。唐坤亲手揭开红绸,露出下面四个烫金大字——
“妙手回春”。
字迹苍劲有力,一看就是大家手笔。落款处盖着唐坤的私印,还有一行小字:“赠芷庐医馆白芷大夫,渝州唐坤敬题”。
“这……”我有些意外,“唐堡主,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贵重什么!”唐坤大手一挥,“您对唐家堡的恩情,一块匾额算什么!老夫今日来,一是道谢,二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想请白大夫过府一叙,有事相求。”
我看看他,又看看周围的人群。围观者越来越多,有些话确实不便当众说。
“好。”我道,“等医馆安顿下来,我自会去拜访。”
唐坤点头,又和李莲花寒暄了几句。临走前,他看了唐雪见一眼。
唐雪见正和景天蹲在门口逗花楹,笑得没心没肺。她感觉到爷爷的目光,抬起头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唐坤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,翻身上马离去。
唐家堡堡主这一来,全城都知道城西新开了家医馆,大夫是唐坤的座上宾。
消息传开后,病人蜂拥而至。
我每天从早忙到晚,诊脉、开方、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