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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仙剑奇侠传系列7(25/27)

,抬头望着门楣上那块空白的匾额。

    “芷庐医馆。”李莲花念出声,“名字是你取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灰尘簌簌落下。

    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如金粉,飘飘扬扬,像千万颗细小的星辰。

    “简单好记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挽起袖子。

    “那开始打扫吧。”

    忙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我们把店面里的旧桌椅搬出去。

    那些桌椅太旧了,桌腿松动,椅面开裂,坐着吱呀作响。搬到院子里,晒着太阳,等着收废品的老汉来收。

    换上从木匠铺新打的药柜。

    药柜是樟木的,高八尺,宽丈二,分九格七十二屉。樟木的清香很好闻,驱虫防蛀,最适合存放药材。

    每一屉上都贴着空白的标签,等着被一株株灵药填满。

    我们把后院卧房的被褥换成新的。

    新棉被蓬松松的,被面是大红绸子,绣着鸳鸯戏水。新枕头软绵绵的,枕套是月白棉布,绣着兰草。新窗帘是青竹色的,遮光不透人。

    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也换成了新的。

    铁锅是新铸的,锅底黝黑发亮。砂锅是新烧的,通体青碧如玉。碗碟是新买的,白瓷青花,素雅大方。

    老槐树下那张石桌石凳没换。

    只是仔仔细细擦了三遍。

    第一遍用湿布,擦去积了多年的青苔;第二遍用干布,擦去残留的水渍;第三遍用细砂纸,打磨光滑如玉的桌面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时,医馆终于有了点模样。

    药柜靠墙而立,七十二屉关合严丝合缝。樟木的清香弥漫满屋,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。

    柜台是黄杨木的,打磨得光滑如镜。台面上摆着戥子、药臼、药碾,还有一叠裁好的包装纸。

    诊桌靠窗,桌上摆着脉枕、笔架、砚台。砚台里磨了浅浅一层墨,墨香清雅,正好写字。

    靠墙的条案上放着几只瓷瓶,瓶里插着干枯的草药。三七、当归、党参、黄芪,散发着淡淡的苦香。

    我坐在门槛上歇息。

    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,给院子镀上一层暖黄。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图案。

    李莲花在院子里打水。

    他提着水桶从井边走回来,衣袖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发间沾了灰尘,衣袍也有些凌乱,却依然从容。

    他走得不急不缓,每一步都稳当。水桶稳稳提着,水面纹丝不动,滴水未洒。

    “李莲花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。

    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,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眉眼间的温润如初,二十年过去了,他还是那个在莲花楼上对我微笑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这二十年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他顿住。

    水桶依然提着,水面微微晃动,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。

    “谢我什么?”

    谢谢你陪我走遍六界。

    谢谢你从不嫌我采药太疯——哪怕在鬼界雾中迷失半月,哪怕在火山腹地烤得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谢谢你在我醉酒时让我靠着你哭,把外袍都哭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谢谢你在我采到珍稀药材时为我高兴,那笑容比我自己采到还灿烂。

    谢谢你在每个我需要的时候都在——在我为治不好病人而自责时,在我为参不透丹方而沮丧时,在我望着紫萱孤寂的背影说不出话时。

    但我说出口的却是:

    “谢谢你当年没死。”

    他愣了一瞬。

    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开,像春风拂过莲池,像月华洒满庭院。他笑着,水桶里的水微微晃动,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。

    “我也谢谢你。”他说,“当年赖在莲花楼不肯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为了研究碧茶之毒!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。”他提着水桶走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,把水桶放在脚边,“白神医医者仁心,见死不救枉为医者。”

    我别过脸,不让他看见我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我们并肩坐在门槛上,看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天边从橙红渐变成深紫,又从深紫渐变成靛蓝。最后一丝晚霞隐没在西山背后,夜幕如轻纱垂落。

    炊烟从邻家的屋顶升起,弯弯曲曲飘向夜空。先是一缕,然后是两缕、三缕,越来越多,交织在一起,像一幅水墨画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小贩收摊的吆喝声。

    “收摊喽——明日赶早——”

    木轮碾过青石板,辘辘远去。先是沉重的独轮车,吱呀吱呀;然后是轻快的板车,咯噔咯噔;最后是清脆的挑担,笃笃笃。

    星子一颗颗亮起来。

    起初是稀稀疏疏的几颗,像谁不小心洒落的碎钻;然后是密密麻麻的一片,像铺满天幕的珍珠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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