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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射雕与神雕7(10/13)

四十来岁年纪,面容清癯,眉目间透着书卷气,但眼神深邃锐利,又添了几分江湖人的英气。此刻,他眼中没有了平时的孤傲,反而有种深深的忧虑。

    “白大夫,”他忽然说,“有件事,我想先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黄岛主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中毒的人……是我的妻子。”黄药师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姓冯,叫冯蘅。我们成亲十年,她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。三个月前,我们在岛上研究一种古籍,她不小心触动了机关,中了毒。是我没保护好她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黄药师露出脆弱的一面。原来那个高高在上、喜怒无常的东邪,也有在乎的人,也会自责,也会为所爱之人放下身段,千里求医。

    “黄岛主不必太过自责。”我安慰道,“中毒之事,谁也预料不到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把握吗?”他看着我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期盼。

    “现在说把握还太早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‘冰火两极’之毒,我也只在典籍里见过,从未亲手治过。要看到病人,诊过脉,了解具体情况,才能判断。但我会尽力,用我所学,竭尽所能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他重新看向江面,月光洒在江水上,碎成万千银鳞。

    又过了五天,桃花岛到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座很大的岛屿,远看像一朵盛开的桃花,漂浮在碧蓝的海面上。船渐行渐近,岛上的景致渐渐清晰——满岛都是桃树,虽然现在是秋天,桃花早已谢了,但枝叶依然繁茂。岛上建筑精致,亭台楼阁,错落有致,白墙黑瓦,与绿树碧海相映成趣,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和才情。

    船靠岸后,黄药师亲自引我们下船。码头很干净,铺着青石板,两旁种着修竹。几个岛上的仆人迎上来,恭敬行礼。

    “阿蘅怎么样了?”黄药师问。

    “夫人今日发作了一次,服了药,现在睡了。”一个老仆说。

    黄药师点点头,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我们穿过一片桃林,来到一处院落。院门题着“蘅芜苑”三字,笔致娟秀,像是女子所书。院里有小桥流水,假山亭台,种满了各种花草,虽然已是秋天,但依然开得绚烂。

    黄药师带我们进了一间静室。房间里陈设雅致,书架上摆满了书,桌上放着文房四宝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。靠窗的床上,躺着一个女子。

    那女子三十来岁年纪,面容清秀苍白,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,但眉头微皱,显然很不舒服。她盖着锦被,露在外面的手瘦得皮包骨头,指甲发紫。

    “阿蘅,我回来了。”黄药师走到床边,声音温柔得不像他,“我请了大夫来,你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冯蘅微微睁眼,眼神涣散,但看到黄药师,还是虚弱地笑了笑:“药师,你又……麻烦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。”黄药师握她的手,“只要你能好,怎么都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触动。原来再古怪的人,在爱人面前,也只是个普通人,会担心,会心疼,会放下所有的骄傲。

    十二、

    我给冯蘅诊了脉。

    脉象很奇怪,时快时慢,时强时弱,像是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。快时如奔马,慢时如抽丝;强时如鼓擂,弱时如游丝。确实是“冰火两极”的典型症状。

    这种毒最麻烦的地方在于,它不伤脏腑,只乱阴阳。中毒者体内阴阳失调,寒热颠倒,用热药会加重寒症,用寒药会加重热症。而且中毒越深,症状越怪——明明体寒如冰,却自觉燥热难当;明明面红如烧,却自觉寒冷刺骨。

    诊完脉,我又检查了冯蘅的舌苔、眼睑,问了些问题。她说话很吃力,但很配合,问什么答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黄药师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‘冰火两极’。”我放下手,“这种毒,我也只在药王谷的典籍里见过。据记载,要解此毒,需要一味主药——‘阴阳草’。”

    “阴阳草?哪里有?”黄药师立刻问。

    “这种草只生长在极寒与极热交汇的地方。”我说,“比如火山口附近的冰原,或者冰川下的温泉。它一半叶子火红,一半叶子雪白,正是阴阳调和的象征。中原很少见,听说……塞外可能有,西域也可能有。”

    “塞外……西域……”黄药师沉吟,“我这就去找!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我拦住他,“就算找到阴阳草,也只是主药。还需要七种辅药——三黄(黄连、黄芩、黄柏)、三白(白芷、白术、白附子),再加一味‘调和草’。其中三黄三白比较常见,调和草也还能找到。但阴阳草……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黄药师沉默了。他再厉害,也只是一个人,不可能同时找这么多药材,还要兼顾解毒的过程。

    “而且,”我继续说,“解毒的过程很复杂。需要分七个阶段,每个阶段七天,一共四十九天。每个阶段用药不同,针灸穴位也不同。稍有差错,前功尽弃,甚至可能加重病情。”

    “四十九天……”黄药师脸色变了变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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