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敢怒不敢言。这些江湖人凶神恶煞,手里还有兵器,真要打起来,肯定吃亏。
李莲花走上前:“几位,有什么事好好说,何必动手?”
汉子转头看他:“你又是哪根葱?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
“路过的。”李莲花说,“只是看不惯有人欺压百姓。”
“看不惯?”汉子笑了,笑容狰狞,“那你就忍着!再废话,连你一起打!”
他挥起铁棍就打过来。这一棍带着风声,直奔李莲花的脑袋。
村民们惊呼出声。
但李莲花只是侧身,轻轻一让,铁棍擦着他的衣角扫过。他顺势一推,汉子就摔了个狗啃泥,铁棍脱手飞出。
其他几个人见状,一起围上来。李莲花身形闪动,如穿花蝴蝶般在几人中间游走。只听“啪啪”几声,那几个人全躺地上了,哎哟哎哟地叫唤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。村民们看呆了。
汉子爬起来,又惊又怒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说了,路过的。”李莲花淡淡地说,“现在,你们可以走了。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来牛家村闹事。”
汉子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李莲花的眼神,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狠狠瞪了我们一眼,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村民们围上来,千恩万谢。
村长老泪纵横:“多谢壮士!要不是壮士,我们村今天可就遭殃了!这些粮食,是我们全村人过冬的口粮啊!”
“老人家不必客气。”李莲花扶起他,“这种事,经常发生吗?”
“以前还好,最近半年,越来越频繁。”村长叹气,“都是些江湖人,来要粮食,要钱。不给就打人。我们报过官,可官府说管不了江湖事。上次他们来,抢走了三头猪,打伤了两个人。唉……”
李莲花沉默片刻,说:“老人家,我教你们几招防身的功夫。以后再有人来闹事,你们可以自卫。”
“真的?”村民们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李莲花点头,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傍晚,在村口大槐树下,我教大家练功。不要求多厉害,只要能自保就行。”
村民们欢呼起来。
九、
接下来的几天,每天傍晚,牛家村村口的大槐树下都聚满了人。
李莲花教得很耐心。他教的都是最简单的招式——怎么躲开攻击,怎么用锄头、扁担格挡,怎么反击要害。招式简单,但很实用,对付一般的江湖混混足够了。
杨康和陆乘风也帮忙教。杨康教得尤其认真,大概是因为这里是母亲的娘家,他想为这里做点什么。他一遍遍示范,手把手纠正动作,嗓子都说哑了。
村民们学得很认真。连六七十岁的老人都跟着比划,说要学会了保护孙子。孩子们也来学,虽然动作稚嫩,但神情专注。
第五天傍晚,我们正在教功,那伙江湖人又来了。
这次他们来了十个人,比上次多了一倍。为首的还是那个汉子,这次他带了把刀,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
“老子又回来了!”他狞笑着,“上次是老子大意,这次看你们怎么死!”
村民们有些慌,但没跑。他们拿着锄头、扁担,站成一排,挡在村口。学了几天功夫,他们眼里少了畏惧,多了坚毅。
李莲花走到前面,看着那些人:“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“走?”汉子啐了一口,“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村子踏平,就不姓王!”
他挥刀冲过来。但这次,他没机会靠近李莲花——几个村民拿着扁担围上去,三人一组,配合默契。一个挡刀,一个扫腿,一个敲手腕,三下五除二就把汉子按倒在地。
其他混混想帮忙,也被村民们用刚学的招式制伏了。有个混混想从侧面偷袭,被一个老太太一锄头敲在腿上,哎哟一声跪下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。十个江湖混混,全被村民抓住,用绳子捆了起来。
村民们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打赢了?”一个年轻人喃喃道。
“打赢了!”杨康兴奋地喊,“你们打赢了!”
短暂的沉默后,欢呼声爆发出来。村民们拥抱在一起,又哭又笑。他们终于明白,只要团结,只要敢反抗,就不怕被人欺负。
李莲花让人把那些混混送去官府。这次证据确凿,人赃俱获,官府不能再推脱,只能依法处理。
这件事传开后,附近村子都来牛家村学功夫。李莲花也不藏私,谁来都教。渐渐地,这一带的村民都学会了自保,江湖混混再也不敢来闹事。
离开牛家村那天,全村人都来送我们。
村长握着李莲花的手,老泪纵横:“李壮士,你不但救了我们村,还教我们自保的本事。你是我们牛家村的大恩人啊!”
“老人家言重了。”李莲花说,“我只是做了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