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怎么向父皇开口,他倒先看穿了,直接下旨,准你们同行。”
段青、张扬转身就走,脚底生风般奔回府中,匆匆收拾几件随身物什,又托人照看家中琐事,旋即直奔东宫汇合。
朱涛更是轻装简行——路上缺什么,沿途采买便是。此行事关紧要,可不是游山玩水。
三人于东宫门前碰头,行李精简,仆从全无,唯余他们三个,登车启程。
马车刚驶出东宫大门,一道黑影便从街角闪出,疾步奔向晋王府报信。
“真走了?他真驾着马车出了东宫?”
晋王近来挨了训、背了黑锅,至今耿耿于怀,认定全是朱涛暗中捣鬼。自那以后,他便派人在东宫外盯梢不断。朱涛不在宫里安分待着,偏要驾车出门?听探子口气,分明不是兜风,倒像要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