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多待!”老九也跟着点头,手都攥紧了:“我值更时肯定盯紧太阳,绝不让它偏半分!”
火池里的岩浆泛着红光,映着几个金乌太子的脸,满是期待与紧张。老七见大家都定了主意,终于松了口:“那……那咱们就试一次,不过得选个父君去巡查东海的日子,保险点。”
“好!”几个声音凑在一起,又赶紧压低,生怕被外面的侍卫听见。旭阳摸了摸袖袋里的浮叶碎屑,心里的悸动像被添了把火——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念着外面的天地,往后,他再也不是独自藏着这个秘密了。
他们悄悄约定,三日后父君巡查东海时,由老九值更,老八随行,剩下的人在汤谷压制火脉。火池边的石子上,还留着旭阳画的云梦泽地图,几个金乌太子围着看,眼里的光,比火池里的岩浆还要亮,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暖——那是对新天地的向往,是兄弟间偷偷藏着的、最鲜活的期待。
偏殿垂落的金纹布幔后,一抹浅碧色的裙角悄然陷在阴影里,连飘动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刻意的收敛。那侍女屏着呼吸,指尖却不是紧张地抵着布幔,而是轻轻摩挲着金线纹路,像在确认什么——火池边老九的提议刚落,她眼底便掠过一丝晦暗的光,耳尖捕捉着老八得意的附和,又顺着布幔缝隙,精准落在旭阳眼中那点藏不住的期待上。
每一句私语都没漏过,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意外,反倒像听见了早已预设的答案。指尖悄悄蜷起,将布幔捏出一道浅痕,唇角勾起的那抹笑,也绝不是温柔的了然,而是掺着冷意的算计——那笑意里藏着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,像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布下的网。
她早算准了旭阳偷溜归来后,定会勾起兄弟们对外面的向往;也算准了这群被宫墙困住的金乌,会为了“出去看看”,琢磨出这样冒险的法子。呼吸依旧平稳,连裙角都没晃一下,只在老七松口同意时,眼底的光又亮了几分,指尖无意识地蹭过袖袋里一片早已风干的青鸾栖木叶片——那是她上次“无意”遗在旭阳偏殿的,此刻倒成了引着金乌们往前的饵。
待火池边的私语渐渐转向约定日期,她才缓缓直起身,没有急着离开,反倒又听了片刻,确认他们连“压制火脉”的细节都谈妥,才轻轻捻了捻裙角,将那点算计藏回温顺的表象下。退去时脚步轻得像缕烟,布幔缝隙里最后留下的,是她唇角那抹未散的、带着掌控感的笑——这场由她悄悄引动的“冒险”,终于按她的心意,迈出了第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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