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郭孝沉默。
是啊,查不清。
宇文卓的暗桩,有些是明面上的旧部,有些是暗地里的棋子,有些甚至是表面上忠于朝廷、私下却为宇文卓效力的两面人。
不清洗,朝堂永无宁日。
要清洗,就得有证据,就得让暗桩自己暴露。
“所以,”李晨坐回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咱们得沉住气。等,等宇文卓觉得时机成熟,等他的暗桩全部动起来,等他自己……走进这京城。”
酒杯举起,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,辛辣,但畅快。
“奉孝,明天开始,咱们就在这如意楼住下。你每天出去‘收账’,我每天听曲喝酒。让宇文卓的眼线看看,咱们多‘逍遥’。”
郭孝苦笑:“属下……尽力。”
“另外,传信给铁柱,让红衣营那五百人做好准备。传信给晋州军,让他们随时待命。传信给西凉楚怀城……让他不必急着回金城,在边境多待几天。”
“王爷是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宇文卓狗急跳墙,真带兵杀回来,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得防着。楚怀城在西凉边境,宇文卓就不敢全力北上。”
郭孝点头,一一记下。
窗外,风雪又起。
如意楼的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晃,暖光映着雪花,别有一番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