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世民，你觉得近距离之下，是枪快，还是刀快？”
话音未落，我掌心一翻，一把通体漆黑、锋芒毕露的沙漠之鹰赫然出现，金属枪身在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我将沙漠之鹰径直抛向李世民，淡淡开口：“接着，你拿这把枪试试手感，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看，是你的刀剑快，还是我这沙漠之鹰更快。”
不等他回话，我抬手凌空一摄，片刻间便以术法凝聚出一具与李世民身形、臂力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偶，那人偶手中稳稳握着一柄锋利唐刀，站姿沉稳，宛若真人临战。
我挑眉看向李世民，笑意带着几分战意：“现在，这人偶持刀，你持枪，就在这庭院之中，近距离一决快慢。你敢不敢亲自试一试？若是不敢，便寻个人替你上阵也无妨。”
满院瞬间一静，朱元璋、曹操、朱棣等人皆是目光一凝，齐刷刷落在那柄造型奇特的沙漠之鹰上，眼中皆是好奇与期待，连一旁嬉闹的孙悟空、哪吒都停了动作，等着看这从未见过的“奇物”，究竟能有多快。
李世民伸手稳稳接住沙漠之鹰，入手冰凉沉重，造型怪异却透着一股慑人的锋芒，他身为马上帝王，一眼便知这绝不是寻常器物。他反复摩挲着枪身，眉头微蹙，显然不知如何使用，却又不肯露半分怯意。
“帝君，此物……该如何操控？”李世民抬眼看向我，语气里少了几分帝王傲气，多了几分认真。
我缓步上前，抬手握住他的手，指尖扣住扳机，简单示范了握法与瞄准：“很简单，对准目标，手指按下这里即可。无需内力，无需马术，咫尺之内，杀人只需一瞬。”
一旁众人早已围了上来，朱元璋瞪圆了眼睛，死死盯着那柄黑色铁枪，啧啧称奇：“这是个什么物件？看着不起眼，竟能比刀剑还快？咱不信！”
曹操负手而立，目光锐利如鹰，紧紧盯着人偶与李世民之间的距离，沉声道：“近身相搏，刀剑本就占快，此物若真能胜出，那便是改天换地的杀器。”
刘彻、秦始皇皆是目不转睛，连孙悟空都从树上跳了下来，哪吒收了风火轮，一众王后与长辈也纷纷驻足，整个庭院落针可闻。
我抬手示意人偶就位，与李世民相距不过三步，已是刀能劈砍、枪能直指的绝对近身距离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我扬声开口，“我数三声，你们同时出手——”
“一！”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瞬间变回当年虎牢关前决胜的凌厉，他稳稳举枪，对准持刀人偶的手腕，全身紧绷，多年征战的本能尽数唤醒。
“二！”
持刀人偶手腕微颤，唐刀出鞘半截，寒光乍现，只待最后一声令下，便要劈斩而来。
“三！”
字音未落——
“砰——！！”
震耳的枪声骤然炸响！
火光一闪，子弹瞬间穿透人偶持刀的手腕，唐刀“哐当”一声砸在青石板上，而人偶的动作，才刚刚抬起一半。
快！
快到超乎想象！
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！
李世民僵在原地，举着枪的手微微一顿，满脸震惊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征战一生，从无败绩，自认刀马娴熟、反应绝顶，却从未见过，竟有兵器能快到这种地步——刀还未出，人已中枪！
满院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枪响、这一瞬的胜负彻底震住。
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，失声惊呼：“我的娘哎！这玩意儿也太快了！刀剑在它面前，跟烧火棍似的！”
曹操脸色剧变，后退半步，望着那把沙漠之鹰，语气凝重：“咫尺之内，无敌之兵……若有此物，千军万马，亦可瞬息破之！”
朱棣、刘彻、秦始皇尽数变色，看向我的眼神里，多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。
我轻笑一声，收回人偶，看向仍在发愣的李世民：
“现在明白了？”
“枪，比刀快得多。”
“而武则天，只是用的是刀剑的凡人，她用什么跟我们逗，我并不打算对武则天使用热武器，”
殿内众人一怔，朱元璋立刻开口：“帝君，这般利器在手，为何不用？直接一枪了结，一了百了！”
我目光扫过全场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“杀她，用枪太便宜她了。
她欠李唐的、欠公主的、欠长孙一族的，是血债。
我要让她输在她最得意的权谋、人心、宫斗里。
我要让她亲眼看着，自己步步算计，却从一开始就满盘皆输。”
李世民握紧手中的沙漠之鹰，抬头看向我，眼神彻底坚定：
“臣懂了！
全凭帝君安排！
无论帝君用什么方式算账，臣，誓死追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