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李世民，语气沉定，不带半分私情：

    “我今天不是帮你李世民，我是为了高阳、城阳，为了长孙皇后，为了长孙一族。当年武则天上位，逼杀李唐宗室、虐杀公主、清洗长孙家，一笔一笔血债，我要找她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脸上的尴尬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与愧痛。他猛地躬身，声音发哑：

    “……是！是朕教子无方、识人不清，才让那妇人祸乱李唐、残害宗室、冤杀我女儿、屠戮长孙一族！这笔仇，朕没齿难忘！”

    朱元璋收起玩笑，沉声支持：“杀女之仇、灭族之恨，这不是家务事，是血仇！帝君要报仇，咱全力支持！”

    曹操亦冷声道：“她能对公主、皇后、忠臣下手，就已死有余辜。提前算清旧账，免得将来再害你心爱之人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抬眼时，眼底已无半分犹豫，只剩狠绝：“帝君，只要能护高阳、城阳、长孙皇后与长孙家周全，能报这血海深仇。您说抓，臣便抓；您说杀，臣便杀；臣绝无半字异议！”

    满殿寂静，无人再笑。所有人都明白——这不是争风吃醋，这是为我守护的人，讨回血债。

    我笑着摆手，殿里的肃杀之气顷刻散得干干净净，转而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。

    “不急，武则天插翅难飞，眼下先顾好咱们自家人。”

    我伸手轻轻揉了揉夷安公主的发顶，目光扫过身侧一众娇俏身影，语气温柔带笑：“你们几个——夷安、阳石、鄂邑、诸邑，还有韦瑶瑶、韦安安，初来太原王家，住得可还习惯？别拘束，往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我侧身牵过王清依、王清婉，扬声吩咐下人：“去，让后厨备上最丰盛的晚宴，人多，只管往丰盛了做。”

    我转头一一引见，笑意爽朗：“来，给大家介绍，这是我爹娘、外婆、婆婆、爷爷，还有舅舅舅妈、姑姑姑父、姐姐姐夫，再加上我的好兄弟聂淦，还有他的女友黄某，都是咱们最亲的自家人。”

    抬眼望去，满室皆是至亲至爱之人——韦瑶瑶、韦安安、卢清瑶、卢清沅、临安、咸宁、安宁、安庆、宝庆、宁国、怀庆、徐妙云、徐妙锦、徐妙清、徐妙宁、长乐、豫章、高阳、城阳、晋阳、新城、秦阴嫚、栎阳、卫长、夷安、阳石、鄂邑、诸邑、曹节、曹宪、芭朵斯、女娲、后土、嫦娥、三霄、金灵圣母、敖凌，再加上王清依、王清婉，整整四十一位王后，环佩叮当，眉眼含春；

    一旁爹娘长辈、兄弟姐妹、挚友相伴，更有朱元璋、李世民、刘彻、秦始皇、曹操、马皇后、长孙皇后、卫子夫、华阳夫人、赵姬、朱标、朱雄英、朱允熥、王氏、常氏、吕氏、朱棣、王婉茹、孙悟空、哪吒、艾斯奥特曼、雷欧奥特曼齐聚一堂，人声鼎沸，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我朗声吩咐：“这么多贵客至亲，今晚必须吃好喝好，咱们一家人，要热热闹闹、团团圆圆！”

    后厨得了吩咐，立刻忙得热火朝天，香气飘满整个庭院，将方才殿内的肃杀之气冲得半点不剩。

    我牵着王清依和王清婉，把四位公主、韦家双姝与一众王后挨个引到长辈面前。爹娘笑得合不拢嘴，外婆拉着夷安公主的手细细打量；爷爷捋着胡须，望着满室儿女英豪，连连称好。

    聂淦搂着女友站在一旁，对着秦始皇、朱元璋等人啧啧称奇，凑到我耳边小声笑道：“兄弟，你这排场，古今中外独一份啊！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笑着回道：“都是自家人，热闹就好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李世民牵着长孙皇后，看着高阳、城阳两位公主被长辈们围着嘘寒问暖，眼眶微热，对我郑重颔首，眼底满是感激。朱元璋拉着马皇后，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旁，朗声笑道：“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！今晚不醉不归！”

    刘彻搂着卫子夫，目光落在几位公主身上，往日的帝王威严化作满眼温柔；秦始皇站在廊下，望着眼前阖家团圆之景，神色难得缓和。

    孙悟空蹲在院中的老槐树上啃着仙桃，哪吒踩着风火轮来回穿梭，惹得孩子们阵阵惊呼；艾斯与雷欧奥特曼安静立在角落，周身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不多时，珍馐美味流水般端上桌，盘盘满满，香气扑鼻。我抬手示意众人落座，声音清朗：“今日不管帝王将相，不管仙魔凡俗，都是我王家的亲人朋友，吃好喝好，万事开心！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，满院举杯，欢声笑语直冲云霄。

    长孙皇后给李世民夹菜，轻声道：“多亏了帝君。”李世民点头，举杯朝我示意，一饮而尽。马皇后笑着给朱元璋布菜，嗔怪他少喝点酒。卫子夫依偎在刘彻身侧，看着女儿们嬉笑打闹，眉眼温柔。

    长辈们聊着家常，王后们轻声说笑，兄弟朋友推杯换盏，帝王英豪畅谈古今，仙神孩童热闹嬉闹，香气、笑声、说话声混在一起，酿成最动人的人间烟火。

    我坐在主位，左手揽着王清依，右手搂着王清婉，望着眼前这一幕，心中满是暖意。

    武则天的血仇，早晚要算，但此刻，阖家团圆，便是人间最好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