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掂了掂手中另一把沙漠之鹰,金属枪身泛着冷光,笑意轻松了几分:
“你们瞧瞧,这沙漠之鹰论威力、论速度、论近身防身,哪一样不比刀剑强?当初在大明,我就曾亲手送过老朱一把,结果他当时还一脸纳闷,问我这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个啥玩意,直说自己用不着,愣是没把它放在眼里。”
我转头看向朱标和朱棣,扬了扬下巴:“你们俩不信就问问这父子俩,当时我也一并送了他们每人一把,可不是只偏心谁。”
顿了顿,我目光温柔扫过身侧一众王后:
“就连临安、咸宁、安宁,还有徐妙云、徐妙锦她们,我也都一人备了一把,不是让她们争强好胜,纯粹是给她们防身用的,关键时刻能保自身平安,比什么都强。我方才还在担心,你们会和朱元璋一样,瞧不上这沙漠之鹰呢。”
我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又宠溺:
“不过后来啊,我的王后们个个都脱了肉体凡胎,修成了仙身,这沙漠之鹰对她们来说,反倒成了摆设,更用不着了。”
我环视一圈在场众人,指尖轻挥,空气中瞬间浮现出一把把锃亮精致、泛着哑光黑泽的沙漠之鹰,整整齐齐悬在半空,气势慑人。
“所以之前也就没再挨个送。今日也算弥补一二,在场没有沙漠之鹰的,一人领一把,不用拿来上阵杀敌,就当个防身利器,或是留个小念想,当个小小的礼物也好。”
话音一落,满殿顿时响起细碎的轻笑声,几位王后眼底都漾起暖意,帝王将相们看着半空排列整齐的杀器,也皆是面露动容。
李世民握紧手中的枪,重重颔首:“帝君厚意,臣铭记在心!”
朱元璋更是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早知道这东西这么厉害,当初咱就不该推辞!”
我笑着伸手,指尖轻轻摩挲过王清依柔软的唇瓣,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又戏谑的暖意:
“傻丫头,你当初在大唐长安街遇上那几个滋事的东瀛人,要是那会儿就有这玩意儿,你抬手扣动扳机,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早就当场嗝屁了,哪还用得着费那点力气。”
说完我反手将一把小巧精致、专为女子打造的沙漠之鹰轻轻放在她掌心,又从腰间摸出一匣金黄锃亮的子弹,递到她眼前。
“来,夫君现在就手把手教你怎么用。看好了——这黄色的就是子弹,咱们先装弹,夫君一步一步教你……”
我从身后轻轻环住王清依,掌心包裹着她握枪的手,调整到最稳最舒服的姿势,声音放得低沉温柔,一字一句耐心讲解:
“先把弹夹推进枪底,咔嗒一声,就是卡紧了。然后打开保险,瞄准你想打的目标,不用慌,轻轻按下这里的扳机……”
一旁众人见状都纷纷笑着起哄,朱元璋拍着大腿乐道:“帝君教夫人用枪,这画面咱还是头一回见!”
李世民看着眼前温馨一幕,也跟着微微颔首,眼底满是释然;徐妙云、徐妙锦几位王后捂嘴轻笑,夷安、城阳几位公主更是凑在一旁好奇观望,连孙悟空都叼着仙桃,挤在前面看热闹。
王清依脸颊微红,靠在我怀里,乖乖跟着我的动作学习,指尖微微发颤,却满是安心。
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:“别怕,有夫君在,这枪只为防身,不为杀生,往后谁若敢欺你,一枪下去,保你平安无虞。”
话音刚落,临安公主便轻笑着走上前,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温柔的打趣:
“夫君,当初在大明宫里,你教我用枪的时候,也是这般从身后环着我、手把手教的,耐心得很,一点都没变。”
她话音一落,徐妙云、徐妙锦、咸宁、安宁几位也跟着轻笑出声,眼底都漾着熟悉的暖意。
咸宁公主更是柔声道:“是啊,夫君教我们的时候,也是这样细细讲解,连装弹、瞄准的姿势都一点点纠正,生怕我们学不会。”
王清依闻言脸颊更红,轻轻靠在我怀里,小声嗔道:“原来夫君早就教过姐姐们了……”
我低头轻笑,在她额间轻印一吻,又看向临安公主,语气温柔宠溺:
“你们都是我的心头人,教谁,我都得这般仔细。只是那时你们还未脱凡胎,我怕你们在外受欺,才一遍遍教熟;如今你们皆已超凡,这枪不过是个念想,可我还是想亲手教你,让你知道,无论何时,夫君都护着你。”
朱元璋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,拍着朱棣的肩膀道:“瞧见没,帝君对自家夫人,是真疼到骨子里了!”
朱棣含笑点头,李世民、曹操等人也皆是面露温和,满院的暖意,比桌上的酒菜还要醉人。
这是朱雄英说朱标还有一把枪,这枪很奇怪,专门打王氏常氏吕氏,打着谁谁就有了小宝宝,你们说我爹朱标是不是很厉害,百发百中,弹无虚发
我一听顿时乐了,满院子人也跟着哄然大笑,气氛一下子热闹得不行。
我伸手揉了揉朱雄英的小脑袋,笑得不行:
“哈哈哈哈!雄英啊,你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