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咬了一半的春卷,转头笑问临安、长乐、豫章三人:“我倒问问你们,当初若高阳真恼了,扬鞭要抽夫君,你们仨打算替夫君收拾她吗?”
城阳公主捧着没吃完的春卷,圆眸眨了眨,满眼好奇地望着我们,小身子微微凑过来,连腮边的碎渣都忘了拭,只等着几位姐姐答话。
长乐先捂着唇笑,挽着我的胳膊软声道:“那自然是要的,夫君岂是她能随便动的?便是她拿着鞭子,我们仨也能拦下,定要让她知道夫君的好,不敢再这般骄纵。”
临安浅笑着颔首,指尖轻点唇角的酥皮:“那日见她攥着鞭子的模样,便想着若是她真敢动手,我们便上前劝住,既护着夫君,也不让她失了公主体面,总归是要替夫君讨个公道的。”
豫章也抿唇轻笑,眼底漾着柔意:“高阳姐姐那时性子傲,却也并非不讲理,若真要动鞭,我们定然护着夫君,好好说说她,断不会让夫君受半分委屈。”
一旁高阳闻言,腮帮鼓鼓地瞪了我们一眼,伸手轻捶了下我的胸膛,娇嗔道:“夫君竟这般挑拨离间,我那时哪真舍得打你?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,她们倒好,一个个都想着帮你收拾我!”
我笑着捉住她的手,捏了捏掌心,又揉了揉城阳的发顶,朗声道:“瞧瞧,还是夫君的高阳嘴硬,心里明明舍不得,偏摆那副模样。不过有你们几个护着,夫君便是真挨上一鞭,也甘之如饴。”
夜色里的长安街暖灯摇曳,炸春卷的香混着姑娘们的娇笑,城阳似懂非懂地跟着笑,小手里的春卷咬得香甜,满街的烟火气,裹着这一室的温柔旖旎,格外动人。
我俯身扣住高阳的下颌,低头便吻上她的唇瓣,辗转轻蹭过那沾着春卷酥香的柔润,松开时指尖轻拭她唇角,温声笑道:“夫君哪里舍得对我家高阳,还有你们几个动手?疼都来不及。”
话音刚落,临安、长乐、豫章便笑作一团,长乐挽着我的胳膊打趣:“瞧瞧,高阳姐姐这是快被夫君融化了呢!”豫章抿唇笑眼弯弯:“方才还嗔着夫君,这一吻倒半点脾气都没了。”临安也浅笑着点头,眼底满是玩味。
城阳公主捧着春卷,眨着好奇的圆眸瞧着高阳泛红的脸颊,也跟着咯咯轻笑,小奶音软乎乎的,更添了几分热闹。
高阳被吻得耳根通红,往我怀里缩了缩,攥着我的衣襟轻捶了下,却半点娇嗔的力道都没有,只闷声嘟囔:“夫君就会欺负人……”眉眼间却漾着藏不住的甜软,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持鞭的高傲模样。
我揽紧她,又捏了春卷挨个喂到几位公主唇边,笑叹:“欺负也是疼你们,往后日日这般疼,好不好?”
长安夜色温柔,街边暖灯映着五人的笑影,炸春卷的酥香混着姑娘们的软笑,漫在青石板路上,满是缱绻的人间暖意。
指尖捏着高阳的下巴轻轻抬着,眼底漾着玩味的宠溺,凑在她耳边低笑打趣:“高阳公主,信不信夫君就在这长安街头,把你的甜尽数尝了?”
高阳脸颊倏地红透,连耳根都染了绯色,攥着我的衣襟往我怀里躲,娇嗔着捶了下我的胸膛:“夫君坏!这街上人来人往的……”话尾的声音软乎乎的,半点底气都没有。
临安、长乐几人见状笑得更欢,长乐捂着唇打趣:“高阳姐姐这是害羞啦,夫君可别逗她了~”豫章也抿唇笑:“便是尝甜,也该回府去,哪能在这街头呀。”城阳捧着没吃完的春卷,眨着圆眸瞧着,小脸上满是懵懂的笑意。
我低头咬了口她泛红的耳垂,感受着怀中人轻颤的身子,低笑出声:“这般娇软,夫君可忍不住。不过看在我家公主害羞的份上,便先饶过你,回府再好好尝这独一份的甜。”
说着揽紧她往高阳公主府的方向走,街边的灯火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,高阳埋在我肩头,指尖轻轻揪着我的衣料,唇角却偷偷漾着甜软的笑意,惹得身后几位公主又是一阵轻笑,长安的夜色里,满是旖旎的甜意。
没走几步便轻轻将高阳放下,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满是宠溺的笑,朗声打趣:“逗你的罢了,夫君哪能在这街头唐突了你,等你再软上几分、甜上几分,再好好尝。”
话落又扫过身侧临安、长乐、豫章与城阳四人,伸手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发顶,温声道:“你们也一样,凡事急不得,夫君的温柔,自然要慢慢给,好好宠。”
高阳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娇嗔地瞪我一眼,指尖轻戳我的胳膊:“夫君就会拿我打趣!”却悄悄往我身侧靠得更近,唇角的甜笑藏都藏不住。
长乐捂着唇笑,挽着我的胳膊晃了晃:“夫君倒是会吊人胃口,我们可都记着夫君这话了。”临安与豫章相视一笑,眼底皆是温柔的笑意,城阳则攥着我的衣角,小奶音软乎乎道:“夫君要说话算话呀。”
我笑着应下,抬手揽过五位公主,慢悠悠往高阳公主府的方向走,长安街头的暖灯映着并肩的身影,炸春卷的余香混着晚风,一路皆是软语轻笑,甜意漫了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