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云轻落长安街头，夜色里的朱雀大街灯火摇曳，酒肆茶坊的暖光揉着晚风，满是人间烟火气。我揽着五位公主缓步走在青石板路上，笑声道：“不急着回府，夫君带你们逛逛夜里的长安，瞧瞧这人间热闹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鼻尖便绕来酥酥的油香，我抬眼瞥见街角的食摊，挑眉笑道：“你们吃不吃炸春卷？前头正好有卖，香得很。”

    没等公主们应声，我便牵着长乐走到摊前，扬声喊：“老板，来十个炸春卷，麻利点！”

    摊主应着声，热油锅里的春卷滋滋作响，金黄的外皮炸得焦脆，很快便用油纸包好递来，热气混着香酥气直往鼻尖钻。我接过春卷，先捏起一个递到城阳唇边，她怯怯张口咬了一小口，眉眼瞬间弯起，细声道：“好香……”

    临安公主凑过来，指尖轻轻捏了一块，酥皮簌簌掉在掌心，浅笑道：“夜里的长安竟有这般美味，平日里在府中倒难得尝着。”豫章公主也咬了一口，唇角沾了点碎渣，我抬手替她拭去，她耳根微红，软声道谢。

    高阳最是随性，捏着春卷边走边咬，指着街边的花灯摊喊：“夫君你看，那兔子灯好可爱！”长乐则挽着我的胳膊，小口咬着春卷，目光绕着街边的小食摊转，眼底满是新奇。

    我一手揽着几位公主，一手捏着春卷，慢悠悠走在长安的夜色里，街边的叫卖声、酒肆的笑语声、花灯的光影缠在一起，炸春卷的香混着桂花香漫在周身。我咬了一口春卷，脆香满口，笑问身边的姑娘们：“怎么样，夫君带你们逛夜市，比闷在公主府里有趣吧？”

    五位公主咬着春卷，眉眼皆是笑意，点头应着，软声细语混着夜色里的烟火气，甜得醉人。

    我捏着春卷递到高阳唇边，看着她乖乖张口咬下，唇角勾着玩味的笑，转头对身侧的临安、长乐、豫章道：“你们仨瞧着这光景，是不是格外熟悉？当初咱们四个一人攥着个烧饼，也是走在这长安街上，只不过那时是白日，还撞见高阳拿着鞭子摆着公主的架子。”

    说着指尖轻点高阳的鼻尖，眼底满是宠溺的打趣：“那时候我拿烧饼一点点逗你喂你，如今倒好，遇上夫君，往日里那股高傲脾气早没了，这不乖乖吃着夫君喂的春卷？”

    身旁的城阳公主眨着好奇的大眼睛，歪头望着我们，小手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，软声问：“夫君，你们当初还有这般趣事呀？城阳也想听听呢。”

    高阳腮帮鼓鼓的，嚼着春卷娇嗔地拍开我的手，却还是凑过来又咬了一口，软声道：“还不是夫君坏，当初拿个烧饼逗得我没辙，如今自然要夫君好好补偿。”

    长乐捂着唇笑，挽着我的胳膊道：“可不是嘛，那日见高阳姐姐攥着鞭子，瞧着生人勿近的模样，谁知夫君一个烧饼就把人拿下了，如今这般娇软的样子，谁能想到是当初那个高傲的高阳公主。”

    临安浅笑着颔首，指尖拂过鬓边碎发：“那日白日的长安，如今夜晚的长安，烧饼换了春卷，可姐姐们伴着夫君的模样，倒还是那般温馨。”豫章也抿唇笑：“高阳姐姐如今被夫君宠着，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凌厉，只剩软娇了。”

    我抬手揉了揉城阳的发顶，又捏了个春卷递到她唇边，温声道：“往后夫君慢慢讲给你听。”看着她小口咬下春卷，眉眼弯起，便挨个将春卷喂到四位公主唇边，夜色里暖灯映着五人的眉眼，满是温柔。

    高阳咬着春卷，往我身侧偎了偎，小声嘟囔：“夫君喂的，自然要好好吃。”

    晚风卷着炸春卷的香，混着街边的花灯影，长安夜色温柔，眼前人娇软，想起初遇时的烧饼与鞭子，再看如今春卷与偎依，只觉满心皆是圆满，笑着道：“往后不管白日夜晚，不管烧饼春卷，夫君都陪着你们，逛遍这长安的每一寸光景，也把所有趣事都讲给城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