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可汗心中虽有疑虑,却也不愿落了下风,即刻下令出兵,八万联军从大营中涌出,匈奴兵居左,突厥兵居右,漫山遍野的骑兵朝着河西守军冲来,马蹄声震地,喊杀声震天,戈壁之上,黄沙漫天,一场大战一触即发。
青锋见联军主力果然出动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抬手喝道:“放箭!”
数万支箭矢如雨点般朝着联军射去,联军骑兵纷纷中箭坠马,却依旧悍不畏死,继续冲锋,距离河西守军阵前不足百步时,青锋再度喝道:“红衣大炮,放!”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数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,铁弹如流星般射出,在联军骑兵阵中炸开,血肉横飞,人仰马翻,联军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,惨叫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。匈奴单于见状,怒不可遏,亲自率军冲锋,联军骑兵再度涌来,青锋率领河西守军拼死抵抗,刀光剑影,血肉相搏,双方陷入胶着之战,喊杀声震彻黑石山。
而此时,萧长风正率领一万亲卫,沿着黑石山的山麓,悄然向鹰嘴崖进发,亲卫们皆下马步行,马蹄被裹上棉布,脚步轻盈,无半分声响,借着晨雾的掩护,迅速逼近鹰嘴崖。鹰嘴崖的突厥守军果然毫无防备中酣睡,仅有少数哨兵在崖边值守,见着突然出现的亲卫,皆是大惊失色,尚未发出警报,便被亲卫们一刀封喉,悄无声息地倒下。
“冲!”萧长风一声低喝,亲卫们即刻杀入营寨,长刀寒光闪闪,弓箭精准射杀,营寨中的突厥兵从睡梦中惊醒,衣衫不整,手无寸铁,瞬间陷入一片混乱,哭喊声与求饶声不绝于耳,五千突厥兵,不过半个时辰,便被亲卫们悉数歼灭,无一人逃脱,萧长风顺利夺下鹰嘴崖,站在崖头,望向黑石山主峰的激战之地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抬手喝道:“传令下去,架起红衣大炮,轰击联军大营,亲卫分两队,从左右两翼突袭联军侧翼,务必撕开联军的阵型!”
“属下遵令!”亲卫统领应声退下,十余门红衣大炮即刻被架上鹰嘴崖,炮口直指联军大营,亲卫们分成两队,手持长枪与长刀,朝着联军的左右两翼疾驰而去。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鹰嘴崖上的红衣大炮突然开火,铁弹精准地落在联军大营中,营帐被炸毁,粮草被引燃,火光冲天,联军后方瞬间陷入一片混乱。正在与河西守军激战的匈奴与突厥兵见后方遇袭,皆是军心大乱,不知来了多少敌军,阵型瞬间散乱。就在此时,萧长风亲率亲卫从两翼突袭,银白战甲的身影在乱军之中格外醒目,尚方宝剑出鞘,寒光一闪,便有数名匈奴兵倒地,亲卫们皆是以一当十的精锐,冲入乱军之中,如入无人之境,所到之处,敌军纷纷溃散。
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见大势不妙,皆是面露惊慌,想要收拢兵力,却发现联军早已军心涣散,匈奴兵与突厥兵相互推搡,甚至自相残杀,无人再听号令。“撤!快撤!”匈奴单于厉声喝道,率先率领亲卫朝着漠北方向逃窜,突厥可汗见状,也即刻率军撤离,联军见主帅逃走,更是四散奔逃,丢盔弃甲,哭爹喊娘,昔日的十万大军,瞬间变成一盘散沙,只顾着逃命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追!”萧长风一声令下,亲卫与河西守军即刻分兵追击,红衣大炮一路开火,轰击逃窜的联军,戈壁之上,尽是联军的尸体与丢弃的军械,黄沙被鲜血染红,喊杀声渐渐被联军的求饶声取代。
这一战,从清晨战至午后,联军被歼灭七万余人,俘获两万余人,仅有不足万人随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逃窜至漠北,河西守军与亲卫阵亡不足千人,负伤两千余人,大获全胜。黑石山的联军大营被尽数焚毁,缴获的粮草、军械堆积如山,足够河西守军食用半年,所用的火药与箭矢也尽数补足。
青锋率领将士们清理战场,萧长风立于鹰嘴崖头,望着漠北方向,眼中满是冷冽,匈奴与突厥联军虽遭重创,却未被斩草除根,若不乘胜追击,日后必会卷土重来,扰我河西安宁。“令青锋率一万河西守军,押送俘虏返回敦煌城,安抚百姓,修缮驿站,确保丝路商队通行无阻。”萧长风沉声道,“亲卫们即刻休整,三日之后,本王亲率一万亲卫,北渡大漠,追击匈奴与突厥残部,直取狼居胥山,务必将其悉数剿灭,永绝漠北之患!”
“属下遵令!”亲卫们齐声应和,眼中满是战意,连战连捷,让这些精锐将士愈发勇猛,只愿随萧长风征战四方,护大萧江山太平。
三日后,萧长风率领一万亲卫,北渡大漠,朝着狼居胥山疾驰而去。大漠之中,黄沙漫天,环境恶劣,却挡不住亲卫们的脚步,萧长风熟知大漠地形,令斥候在前探路,避开流沙与荒漠,沿途寻找水源,亲卫们虽历经艰辛,却无一人抱怨,一心只想追击残敌,永绝后患。
而此时,北境大将军率领的三万北境铁骑早已抵达狼居胥山,见着匈奴与突厥残部逃至山下,即刻布下阵势,截断了他们的退路。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见前有北境铁骑,后有萧长风的亲卫,已是插翅难飞,皆是面露绝望,想要率军拼死抵抗,却发现残部早已军心涣散,兵士们纷纷放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萧长风率领亲卫抵达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