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风抬手免礼,望向阵前的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,沉声道:“尔等犯我大萧,扰我河西,如今已是穷途末路,降者免死,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面面相觑,知晓今日已是无力回天,若再抵抗,只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,二人相视一眼,皆丢下兵器,跪地投降:“我等愿降!求王爷饶命!”
残余的匈奴与突厥兵见主帅投降,也纷纷放下兵器,跪地求饶,狼居胥山之下,数万降兵俯首称臣,再也无半分昔日的嚣张。
萧长风立于马背上,望着俯首称臣的降兵,沉声道:“将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押入囚笼,押送长安,交由圣上发落。其余降兵,愿归降大萧者,编入河西守军,驻守丝路驿站,戴罪立功;不愿归降者,尽数遣返漠北,令其不得再踏入大萧疆域半步,若有再犯,定斩不饶!”
“属下遵令!”北境大将军与亲卫统领齐声应和,即刻着手处置降兵,狼居胥山之下,再也无半分战气,唯有大萧将士的铁血军威,震慑着漠北大地。
此战之后,漠北匈奴与突厥再也无力与大萧抗衡,漠北诸部见大萧军力强盛,皆纷纷遣使入长安,俯首称臣,愿与大萧定立盟约,年年纳贡,岁岁来朝,河西边境再无战事,漠北大地重归太平。
萧长风率领亲卫与北境铁骑,在狼居胥山立碑记功,碑上刻着“大萧天威,漠北归服,丝路畅通,四海升平”十六个大字,彰显大萧的铁血军威,也见证着这位一字并肩王的赫赫战功。立碑之后,萧长风令北境铁骑返回北境驻守,自己则率领亲卫,缓缓返回河西敦煌城。
敦煌城的百姓得知萧长风大胜而归,剿灭漠北残敌,皆扶老携幼,出城相迎,沿街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,百姓们手中捧着瓜果与酒水,塞到将士们手中,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。“王爷护我河西太平,乃是我等的再生父母!”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欢呼声此起彼伏,震彻敦煌城的大街小巷,这一刻,萧长风的名字,深深刻在了河西百姓的心中,成为了太平与希望的象征。
萧长风安抚好百姓,便着手整顿河西防务,令青锋在漠北与河西的边境增设边防营,驻兵一万,配红衣大炮三十门,快船二十艘,严防漠北诸部再次来犯;同时修缮丝路驿站,疏浚疏勒河,确保陆上丝路的商队通行无阻,令敦煌丝路总馆加快与泉州丝路总馆的商货联动,将西域的良马、玉石运至东南,再将东南的瓷器、丝绸运至西域,互通有无,让丝路通商的红利,遍及大萧九州。
数日后,漠北大胜的捷报由快马传至长安,萧衍龙颜大悦,即刻下旨,嘉奖萧长风与所有出征将士,赏银五十万两,锦缎千匹,加封萧长风为“漠北定西大将军”,食邑万户,其麾下亲卫与河西守军、北境铁骑皆各有封赏,同时下旨,将匈奴单于与突厥可汗押至长安午门,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,令天下皆知,犯我大萧者,虽远必诛!
捷报传至东南泉州,海疆的水师与百姓也皆欢天喜地,泉州港内张灯结彩,千帆竞渡,商贸愈发繁荣,远洋商队听闻河西丝路畅通,漠北太平,皆纷纷扬帆,将大萧的货物远销西域与漠北,陆上丝路与海上丝路的联动,愈发紧密,大萧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沿着两条丝路,远销四海,西域、南洋、漠北的良马、玉石、珍珠、香料,也源源不断运入大萧,府库日渐充盈,百姓安居乐业,九州大地,一片盛世光景。
此时的敦煌城,萧长风正立于丝路总馆的窗前,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商队,西域的胡商牵着骆驼,大萧的商户推着马车,各色货物堆积如山,胡笳声与中原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丝路之上最动听的旋律。青锋缓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卷通商册籍,躬身禀道:“王爷,自漠北大胜以来,陆上丝路的商队已较往日增加数倍,月入商税已达八十万两,泉州丝路总馆传来消息,海上丝路的商队已抵达波斯湾与大食国,与西域诸国完成了首次海上与陆上的商货对接,大食国国王亲自接见了大萧商队,愿与大萧永结盟好,世代通商。另外,长安传来消息,圣上令王爷即刻回京,商议封禅泰山之事,朝中百官皆已联名上奏,请求圣上封禅泰山,彰显大萧的盛世荣光。”
萧长风接过通商册籍,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商队记录与商税数额,眼中满是欣慰,从西境安边,到海疆靖平,再到漠北扬威,丝路联动,他所求的,不过是这大萧九州太平,万千百姓安乐,如今,这一切皆已实现,大萧的盛世,已然到来。
他抬眸望向长安的方向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整饬行装,三日后启程回京。河西防务交由你总领,务必守好河西,护好丝路,确保陆上与海上丝路的联动畅通,本王相信,待我归来之时,大萧的丝路,定会贯连九州,扬遍四海。”
“属下遵令!定不负王爷所托,守好河西,护好丝路!”青锋躬身领命,眼中满是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