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令!”众将齐声领命,眼中满是坚定。
接下来的几日,萧长风便开始忙碌起来,与周延一同拟定河西边防整顿之策,与苏慕言商议使团的细节,挑选随行人员,准备厚礼与国书。长安城内的百姓得知萧长风即将西行安抚西域,皆拍手称快,纷纷走到街头,想要一睹一字并肩王的风采,不少百姓还自发准备了干粮与水,送到永宁宫门前,希望萧长风能顺利西行,不战而屈人之兵,护大萧西境太平。
萧长风亲自走到宫门前,对着百姓拱手致意,朗声道:“诸位乡亲放心,此次西行,萧长风定尽心竭力,安抚西域诸国,护我大萧西境太平,定不辜负诸位乡亲的期望!”
百姓们齐声欢呼,口中不断喊着“一字并肩王威武”,声音响彻长安的街巷,久久不散。
三日后,一切准备就绪,萧长风的西征使团整装待发。长安城外的灞桥,周延、苏慕言率领百官前来送行,楚凛麾下的副将薛勇也已从漠北赶来,带着两百精锐骑兵,汇入使团之中。河西守将赵毅也派了使者前来,言已在河西备好兵马粮草,等候萧长风的到来。
萧长风一身银白战甲,腰悬尚方宝剑,身骑御赐的千里雪,立于使团之首,身后是三百亲卫、两千河西精锐骑兵,以及礼部侍郎温文轩率领的使团官员,战甲鲜明,刀枪如林,战马嘶鸣,气势如虹。
周延走上前,递给萧长风一个酒坛,沉声道:“长风,此乃陈年烈酒,送你西行,愿你一路顺遂,不战而屈人之兵,平定西域,早日凯旋!”
萧长风接过酒坛,拔开酒塞,仰头饮了一大口,烈酒入喉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,却也燃起了心中的豪情。他将酒坛递给青锋,翻身上马,对着周延、苏慕言与百官拱手道:“二位大人,诸位同僚,长风此去西行,定不辱使命,护我大萧西境太平!朝中之事,还需诸位多多费心,辅佐圣上,稳定朝局!待我平定西域,定与诸位共饮于长安,同庆盛世!”
“长风一路顺遂,早日凯旋!”周延、苏慕言与百官齐声高呼,声音震彻云霄。
萧长风扬鞭一挥,朗声道:“出发!”
马蹄声起,尘土飞扬,西征使团朝着河西的方向疾驰而去,银白的战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尚方宝剑的寒光刺破长空,战旗上的“萧”字在春风中猎猎作响,在长安的天地间,划出一道铁血的轨迹。
从长安到河西,千里之遥,沿途各州府皆已接旨,早早在城外备好兵马粮草,迎接萧长风的到来。萧长风一路晓行夜宿,不耽行程,却也并非急功近利,每到一处,皆会停下脚步,查看当地的防务与民生,叮嘱守将严加防范,安抚百姓,令各州府按照圣上的政令,推行休养生息之策。沿途的百姓见着萧长风的使团,皆扶老携幼,走到街头,箪食壶浆,迎接王师,眼中满是敬佩与期盼。
这日,使团行至凉州,凉州守将乃是萧长风的旧部,见着萧长风,喜出望外,亲自出城相迎,将使团接入城中。入夜,萧长风与凉州守将商议河西防务,守将躬身道:“王爷,河西边境近来确有异动,西域的楼兰、龟兹、于阗等国,联兵三万,屯兵于玉门关外,时常派小股骑兵滋扰边境,烧杀抢掠,老将军赵毅已率一万河西守军驻守玉门关,与西域联军对峙,只是河西守军兵力不足,军械也略有损耗,怕是难以长久支撑。”
萧长风眸色沉凝,沉声道:“本帅已令周尚书从关中调派两万边军,一万军械,日夜兼程赶往河西,不日便到。你即刻令凉州守军挑选五千精锐,随本帅前往玉门关,增援赵毅老将军。另外,令凉州府衙开仓放粮,赈济边境被西域联军滋扰的百姓,安抚民心,不可让百姓心生怨怼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凉州守将躬身领命,转身即刻去安排。
次日一早,萧长风率领使团与五千凉州精锐,朝着玉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。玉门关乃河西第一雄关,扼守西域通往关中的要道,城墙由青石砌成,高大坚固,城头上的“玉门”二字,在阳光下苍劲有力,城头上的守军守持刀枪,严阵以待,目光警惕地望向关外的方向。
赵毅老将军已年过六旬,却依旧精神矍铄,一身戎装,立于城头,见着萧长风的使团赶来,眼中满是欣喜,亲自下城相迎,对着萧长风躬身行礼:“末将赵毅,参见一字并肩王!王爷远道而来,辛苦万分!”
萧长风快步上前,扶起赵毅,笑道:“赵老将军不必多礼,本帅奉圣上之命,前来河西整顿防务,安抚西域诸国。老将军坚守玉门关,抵御西域联军,护河西百姓平安,劳苦功高,本帅在此谢过老将军。”
赵毅心中暖意涌动,笑道:“王爷言重了,守土卫国,乃是末将的本分。只是西域联军三万,屯兵关外,来势汹汹,末将麾下仅有一万守军,虽死守玉门关,却也倍感吃力,如今王爷前来,又带来五千精锐,关中的援军也不日便到,玉门关之危,定能解除!”
萧长风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