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,西域联军的主将是谁?可有打探到他们联兵的缘由?”萧长风沉声问道。
赵毅叹了口气,道:“西域联军的主将乃是龟兹国的太子摩柯,此人年轻气盛,骁勇善战,却也刚愎自用。至于联兵的缘由,末将派了斥候打探,似是因为柳承业伏法前,曾暗中派人与西域诸国联络,许以重利,令其联兵窥伺河西,只是柳承业尚未兑现承诺,便已伏法,西域诸国见我大萧内患已除,盛世初成,怕是想先下手为强,夺取河西,占据关中门户,好与我大萧分庭抗礼。”
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柳承业这逆臣,便是死了,也留下了这等祸患,当真罪该万死。他沉声道:“老将军,你即刻令玉门关的守军严加戒备,日夜巡逻,严防西域联军偷袭。本帅令青锋率三百亲卫与两千精锐,前往关外打探西域联军的虚实,摸清他们的布防与粮草屯驻之地,做到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另外,本帅令温文轩侍郎拟定书信,送往西域联军大营,令摩柯前来玉门关外,与本帅会面,晓以利害,令其罢兵言和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赵毅与青锋、温文轩齐声领命,各自去安排。
三日后,青锋从关外归来,躬身向萧长风禀报:“王爷,西域联军虽有三万,却皆是乌合之众,诸国兵马各自为战,互不统属,摩柯虽为联军主将,却难以调遣诸国兵马。其粮草屯驻于关外的黑石山,仅有五千兵马驻守,防御薄弱。另外,斥候打探到,于阗国与楼兰国早已心生退意,只是碍于龟兹国的势力,不敢轻易罢兵,若是能从中离间,西域联军不攻自破。”
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果不其然,西域诸国联兵,不过是貌合神离,各有心思,只要稍加离间,再恩威并施,定能让其罢兵言和。正说话间,温文轩前来禀报:“王爷,书信已送往西域联军大营,摩柯太子回信,愿于三日后,在玉门关外的十里坡,与王爷会面,商议罢兵之事。”
“好!”萧长风颔首,沉声道,“三日后,本帅亲率五百亲卫,前往十里坡与摩柯会面。青锋,你率两百亲卫随我同往,严加戒备,以防摩柯耍诈,暗中设伏。赵老将军,你率大军驻守玉门关,若是三日后十里坡有变,即刻率军出关,接应本帅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青锋与赵毅齐声领命,眼中满是坚定。
三日后,春风和煦,玉门关外的十里坡,草长莺飞,却也暗藏杀机。萧长风一身银白战甲,腰悬尚方宝剑,身骑千里雪,立于坡上,身后是五百亲卫,刀枪如林,气势如虹。不多时,西域联军的兵马簇拥着一位身着西域服饰的年轻男子而来,此人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一身金色战甲,手持弯刀,正是龟兹国太子摩柯。
摩柯勒住马缰,目光望向萧长风,眼中满是倨傲,朗声道:“来者可是大萧的一字并肩王萧长风?久闻王爷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只是不知王爷今日约本太子前来,有何指教?”
萧长风目光平静地望向摩柯,朗声道:“摩柯太子,本帅奉大萧圣上之命,前来西域安抚诸国,晓以利害。西域诸国素来依附我大萧,岁岁纳贡,年年来朝,我大萧待诸国不薄,赐以金银珠宝,丝绸茶叶,助诸国发展民生,为何今日要联兵犯我河西,滋扰边境百姓,徒增战火?”
摩柯冷笑一声,道:“大萧待我西域诸国不薄?不过是将我诸国当作藩属,随意驱使罢了!如今柳承业伏法,你大萧内患刚除,国力空虚,正是我西域诸国崛起之时,河西乃关中门户,我诸国联兵,便是要夺取河西,占据关中,与你大萧分庭抗礼!萧长风,识相的,便令玉门关的守军开城投降,本太子还能饶你一命,若是冥顽不灵,待我联军攻破玉门关,定踏平关中,直取长安!”
萧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朗声道:“摩柯太子,你未免太过狂妄!我大萧江山万里,兵强马壮,百姓安乐,盛世初成,岂是你西域诸国所能撼动的?柳承业伏法,我大萧内患已除,四方边防稳固,北境有楚凛、秦峰分镇,西南有重兵驻守,东南有水师巡防,如今本帅率大军前来河西,关中援军源源不断,你西域联军不过三万乌合之众,怎敢与我大萧抗衡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今日本帅念及西域诸国与我大萧多年的藩属之情,不愿动兵戈,令百姓流离失所,因此劝你等罢兵言和,退回西域,依旧做我大萧的藩属,岁岁纳贡,年年来朝,我大萧依旧待你等如旧,赐以厚礼,助你等发展民生。若是你等冥顽不灵,执意犯我大萧,本帅便率大军出征,踏平西域诸国,令你等国破家亡,悔之晚矣!”
摩柯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却依旧强装镇定,嘶吼道:“萧长风,你休要口出狂言!我西域联军三万,岂会怕你大萧的兵马?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西域联军的厉害!”
说罢,摩柯抬手一挥,身后的西域联军便欲冲杀上来。就在此时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