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包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将那枚被遗弃在地上的断箭细细包好;红布绒面粗糙,朱砂颗粒微糙,蹭过指尖,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感。
指尖触碰到箭头时,那种阴冷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了——取而代之的,是布料温软的包裹感,和一点尚未散尽的、极淡的松香余韵。
没了信徒的供奉,没了恐惧的滋养,这上面的煞气散得比晨雾还快。
如今,它真就只是一块废铁了。
许墨将红布包慎重地揣进贴心口的衣袋里,隔着布料拍了拍;布包贴着心口,温热,微沉,像揣着一小块凝固的时光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太平吧。”他低声喃喃,像是说给自己听,又像是说给那个并不存在的人听。
把真相变成笑话,把英雄变成小丑。
这就是他许墨如今唯一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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