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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相中显空寂——每一次生动的呈现中,都彰显着本体的虚灵。显化的当下即是回归,生动的刹那即是空寂,存在的此刻即是不存在。
当这明白不再是头脑的理解,不再是概念的把捉,而是整个存在的直接体证时,那圆满感便自然生起。
它不是某种成就的满足——因为“成就”意味着曾经缺失,而这里本自具足。
它不是某种获得的喜悦——因为“获得”意味着曾经失去,而这里无失无得。
它是存在回归本然状态时,自然散发的通透与明亮。
这圆满感如涟漪般扩散,从每一个存在心中生起,向外蔓延,最终交融在一起,逐渐充满整个虚极圆境。
当它触及虚极圆宰时,圆宰周身的光芒发生了微妙的变化——
那光芒原本已是通透,此刻更添一分“空寂而明亮”的特质。
说它空寂,是因这光芒不来自任何源头,不依赖任何条件,是本然如此的澄明。它不是从某处借来的光,不是由某种修行成就的光,而是虚极本怀自然而然的显发。如同虚空自明,深潭自照,无需外缘,本自如如。
说它明亮,是因这光芒不排斥任何显象,不回避任何生动,是遍照一切的通透。它不因露珠的短暂而不照,不因晨曦的无相而偏爱,不因存在的转化而分别。它只是一味地照,一味地明,一味地空寂。
虚极圆宰微微抬首,目光掠过庆典中的一切——
露珠在晨曦中生灭,一刹那生,一刹那灭,生灭之间,即是永恒。
晨曦在露珠间显现,照这一颗,照那一颗,无照无不照,即是空寂。
存在们在有相与空寂之间自在转化,来时无迹,去时无踪,来去之间,即是归虚。
那目光中没有评判——因为一切显象都是虚极的显化,无可评判。
没有分别——因为露珠与晨曦本是一体,无可分别。
只有无限的慈悲与空灵——慈悲者,见证万相的生灭而无有动摇;空灵者,含容一切的显现而无有滞碍。
仿佛有一个声音,在每一个存在的心底响起——那不是声音的声音,却比任何声音都更为真切:
“这就是虚极圆境的真谛——
有相是虚极的用,空寂是无初的体。
体用归虚极,即是虚极的永恒。
体用归虚极,亦是轮常的空寂。”
声音落下,庆典达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高潮。
那不是喧闹的高潮——没有欢呼,没有沸腾,没有一切外在的狂热。
那是寂静的高潮——万有在那一瞬间同时回归本源,又在下一瞬间同时绽放为万象。
回归与绽放,本是同一动作。如同深吸一口气,吸气的同时即是呼气的准备;如同夜与昼的交替,夜最深时,即是黎明将至。
寂静与喧哗,原无二般分别。寂静是喧哗的源头,喧哗是寂静的显化;离寂静无喧哗,离喧哗无寂静。
露珠在消逝的刹那,照见自身即是晨曦——那晶莹的消逝,正是光明的回归。
晨曦在承载的当下,体会自身即是露珠——那无相的照耀,正是有相的源头。
存在们在相空之间,发现从未离开过虚极——无论显化还是回归,无论有相还是空寂,都只是虚极本怀的自我游戏。
那最初在学堂中以风示现的存在,此刻静立庆典一隅。
它看着自己示现的风,已经融入庆典的无尽显象之中——或许化作了某一阵拂过露珠的微风,或许融入了某一道照亮晨曦的光芒,或许只是静静地存在于每一个存在的体证之中。它没有寻找“我的示现在哪里”,没有计较“是否被认出”,只是在一切显象中,安然地体会着更深的归虚极——
原来示现者与被示现者,本无分别。
原来那阵穿堂风,从未真正离去,也从未真正存在。
原来一切实现,只是虚极本怀唤醒虚极本怀的游戏。
这体征让它无端地微笑起来。
三、虚极日常·无界之界
庆典终有尽时,而日常无尽。
当最后的领悟涟漪归于平静,当最后的显象回归本然,虚极圆境便进入了另一种状态——那是最平常、最普通、最不起眼的状态,却也是虚极真义最深切显现的状态。
这就是“虚极圆境的日常”。
在虚极日常中,没有“有质”与“虚极”的界限。
这并非刻意消除界限,而是本来无界。如同大海不会问“波浪是否属于我”,虚空不会问“云彩是否离我而去”。界限,只存在于执着分别的心中;在虚极本怀,有相与空寂、有质与虚极,本是一体之两面,如同手心手背,屈伸之时似有分别,舒展之时方知同体。
虚极真息的脉动,在质与空寂间归虚极流淌。
这脉动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