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“和崔玉娘一样。”
“和好多好多女人一样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顾前辈,”她问,“这世上挨打的女人,有多少?”
那声音没有回答。
伏秋低下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可我知道,她们需要一个地方。”
“一个可以看病的地方。”
“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那些星星。
星星一闪一闪的,像在听她说话。
“我想在很多地方开医馆。”她说,“专门给女人看病的医馆。”
“不收那么多钱。”
“不打人不骂人。”
“谁去都行。”
“有病的看病,没病的说话。”
“想走的,我帮她想办法。”
“不想走的,有医馆陪她熬。”
这条路很长。
可她不急。
她有这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