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暗红色的、不祥的光芒。
那是一个……池子?
一个大约丈许见方、由暗红色、如同某种半凝固血液般的物质垒砌而成的、不规则的池子。池子并不深,里面盛满了粘稠的、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、不断冒出细密气泡的……暗红色液体。那暗红色的光芒,就是这池子里的液体散发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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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子周围的地面上,散落着一些东西。
不是骨骼。
是……兵器。
断裂的、锈蚀的、残缺不全的兵器。
有只剩下半截剑身、剑柄早已腐朽的长剑;有枪头折断、枪杆布满裂痕的长枪;有只剩下一小片刃口、形状怪异的残刃;甚至还有几面破碎不堪、勉强能看出是盾牌轮廓的金属残骸……
这些兵器残骸,零散地分布在池子周围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,与周围惨白的骨骼形成鲜明的对比。它们散发出的,不再是兵煞之气,而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绝望的……死寂。仿佛它们的主人,早已连同它们的锋芒与灵性,一同埋葬在了无尽的岁月之前。
而在这池子的正上方,腔室的穹顶——同样由巨大骨骼构成的穹顶——垂落下来几条粗大的、如同血管般暗红色的、半凝固的“绳索”,这些绳索的一端连接着穹顶,另一端,则垂入那暗红色的池子中,微微荡漾。
整个腔室,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混合了铁锈、血腥、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衰败的气息。那池子中缓缓流动的暗红色液体,散发着微弱的热量,但这热量非但不能让人感到温暖,反而带来一种仿佛能灼伤灵魂的、不祥的悸动。
秦渊停在骨道出口,没有立刻踏入这个诡异的腔室。
他的目光,首先被池子中央,那缓缓流动的暗红色液体表面,偶尔浮现出的、一闪而过的、扭曲的、痛苦的、或愤怒或绝望的……人脸虚影所吸引。
那些虚影极其模湖,闪现的瞬间,似乎有无声的嘶吼传出,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,随即又湮灭在粘稠的液体中。
血池?怨魂池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秦渊的心提了起来。这个地方,比之前的骨道更加诡异,更加不祥。手中令牌的震动和微光,明确指向这个池子,或者说,池子的方向。
就在他警惕地打量着这个诡异的血池和周围散落的兵器残骸时,一个冰冷、苍老、与之前骨脸那断续意念截然不同的、更加清晰也更加……“完整”的声音,忽然在这死寂的腔室中响起,并非直接传入脑海,而是真真切切地,在空气中回荡:
“战令持有者……终于……又有活物……踏足这……归寂之廊了么……”
声音来自血池对面,那片被阴影笼罩的、堆叠着更多兵器残骸的角落。
秦渊勐地转头,目光如电,看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在那堆兵器残骸的阴影中,缓缓地,站起了一个“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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