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系故布疑阵,企图以‘死谏’掩盖‘通敌’之实。将其罪状连同检验结果,一并公告江北各州县,并快马呈报朝廷。”
他不再看韩魁,转身走出充满死亡和盐尘气息的库房,对陈盛下令:“接管盐库,按市价七成,即刻向清河城及周边郡县发售存盐,平抑盐价。同时,将‘石灰-纯碱法’提纯苦盐之术,连同江南带来的拓印碑文,于盐课司衙门前公开宣讲、张贴。三日之内,我要看到江北的盐价跌回原位,我要看到小盐户开始尝试提纯。”
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倒塌的盐库大门和堆积如山的盐袋上,也照在卫渊没什么温度的侧脸上。
盐的问题,似乎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被解决。
卫渊望向南方,那里是建康的方向。
他的指尖,在腰间空荡荡的玉佩位置,无意识地划过一下。
“盐库既开,民怨当平。接下来……” 他低声自语,随即转身,对陈盛道,“准备一下,该迎接更大的‘道理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