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身下令:
“传我命令,全军戒备!密切关注源平两军的动向,一旦他们分出胜负,立刻禀报!
另外,让工匠们加快锻造兵器,粮草军械,务必准备妥当!”
“喏!”兵士们齐声应诺,声音铿锵有力,震得城墙都微微发颤。
京都郊外的大梁据点内,亦是一片忙碌。
戴宗站在舆图前,手指在关东与京都之间划了一道线,沉声道:
“源赖朝的大军,已渡过富士川,距京都不足百里。
平清盛亲自率领五万大军,前去迎敌,此刻的京都,只有两万老弱残兵,防守空虚至极。”
燕青坐在一旁,手中把玩着那把折扇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
“狗咬狗,一嘴毛。平清盛骄横跋扈,麾下的兵士,多是强征来的百姓,军心涣散;
源赖朝虽兵少,却是哀兵必胜,此番交锋,平氏必败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传我命令,让据点内的弟兄们,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。
另外,派人去安抚那些京都的百姓,就说大梁愿庇护他们,免遭战火荼毒。
再悄悄放出风声,就说平清盛为了筹集军饷,要将京都的百姓,尽数变卖为奴。”
戴宗心领神会,拱手道:“小乙哥高见!如此一来,平氏的民心,便会彻底丧失!”
燕青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
民心是最大的武器,他要让平清盛,在这场战争中,输得一败涂地。
不出燕青所料,平氏的大军,在富士川与源氏的军队相遇。
平清盛自恃兵多将广,根本不把源赖朝放在眼里,下令大军全线出击。
可他麾下的兵士,早已对他的暴虐统治心怀不满,战场上,竟有不少兵士临阵倒戈,投奔了源氏。
一场大战下来,平氏的五万大军,溃不成军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平清盛险些被生擒,只带着数千残兵,狼狈逃回京都。
消息传回京都,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。再加上大梁暗中散布的流言,百姓们对平清盛的怨恨,彻底爆发。
他们手持锄头扁担,自发地聚集起来,围攻平氏的府邸,要求平清盛交出兵权,以谢天下。
平清盛困在府邸之中,看着外面愤怒的百姓,气得呕出一口鲜血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早已民心尽失,成了孤家寡人。
而此刻的大梁,却在悄然布局。
京都郊外的据点内,杨志早已率领五千精锐,换上了倭人的服饰,混在百姓之中,伺机而动。
博多湾的堡垒里,鲁智深也已整顿好兵马,只待燕青的号令,便要挥师东进,直取京都。
燕青则带着戴宗,来到了源赖朝的军营。
源赖朝见燕青到来,连忙亲自出营相迎,态度恭敬至极。
“燕大人,此番若非大梁相助,本将军断无今日之胜!”
源赖朝对着燕青拱手行礼,语气中满是感激。
燕青微微一笑,扶起他道:
“源将军客气了。平氏暴虐,天怒人怨,将军顺应天意,讨伐逆贼,本就是民心所向。
大梁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
“如今平清盛已是穷途末路,将军何不乘胜追击,攻克京都,执掌大权?
大梁愿助将军一臂之力,粮草军械,源源不断!”
源赖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他知道,燕青此举,绝非真心相助,可他此刻,已是骑虎难下。
若不攻克京都,平清盛必会卷土重来;若攻克京都,又要受制于大梁。
燕青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道:
“将军不必多疑。大梁只求与贵国永结睦邻之好,绝非觊觎疆土。
待将军执掌倭岛,大梁愿与贵国互通有无,共享太平。”
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源赖朝却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场面上的话。
可他别无选择,只能咬牙点头:
“好!本将军愿与大梁结盟,共灭平氏!”
燕青满意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。
源赖朝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,待平氏覆灭,这枚棋子,也该到了弃子的时候。
数日后,源赖朝的大军,兵临京都城下。
平清盛困守孤城,内无粮草,外无援兵,百姓们又纷纷倒戈,打开城门,迎接源氏的大军。
平氏府邸被攻破的那一刻,平清盛看着蜂拥而入的兵士,绝望地拔出了太刀,自刎而亡。
源赖朝站在平氏府邸的废墟之上,望着满城的百姓,心中意气风发。
他以为,自己终于执掌了倭岛的大权,却不知,一张更大的网,早已悄然向他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