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怒喝一声,如同惊雷炸响:“倭奴奸细!休走!”
那几个探子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便想逃。
鲁智深岂会给他们机会,他双腿发力,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,
手中的木棍抡圆了,狠狠砸在一个探子的腿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探子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其余的探子见状,吓得面无人色,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鲁智深也不追赶,只是对着他们的背影,骂骂咧咧地吼道:
“回去告诉平清盛!再敢派人来窥探,俺便砸烂他的狗头!”
他转身回到堡垒,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探子,冷哼一声:
“把这厮绑起来,关进地牢!待来日,一并押赴刑场,斩首示众!”
兵士们齐声应诺,将那探子拖了下去。
鲁智深站在堡垒的城墙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,心中暗道:
“平清盛啊平清盛,你以为俺们只是来筑城通商的?
等着吧,要不了多久,俺们的铁骑,便会踏平你的江山!”
而在京都的使馆内,燕青也收到了杨志与鲁智深的密报。
他看着手中的密信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“暗造兵器三千,囤积粮草十万石,民心归附者逾万……”
燕青低声呢喃,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,
“主公,一切准备就绪,只待您的一声号令,我等便会荡平倭岛,肃清寰宇!”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月光如水,洒在京都的街道上,一片寂静。可燕青知道,这寂静之下,早已暗流汹涌。
大梁的将士们,已经磨亮了手中的兵器,囤积好了足够的战备。
只待王进的诏书一到,他们便会如同猛虎下山,雷霆出击,将这片土地上的腐朽政权,彻底埋葬。
此刻的平氏府邸内,平清盛正对着手下的谋士,大发雷霆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据点都探不明白,还折损了人手!”平清盛怒不可遏地拍着桌案,
“大梁那群人,定然在暗中图谋不轨!
传我命令,加派兵力,封锁博多湾的港口,严禁任何大梁的船只靠岸!”
谋士们面面相觑,皆是不敢出声。
他们知道,平清盛已是气急败坏,可如今的大梁,早已在倭岛站稳了脚跟,民心归附,羽翼渐丰。
想要封锁他们,谈何容易?
夜色渐深,无论是京都还是博多湾,都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可在这片沉寂之下,一场席卷倭岛的战争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大梁的将士们,枕戈待旦,只待东风一吹,便会雷霆乍响,荡平寰宇!
初夏的风,裹挟着琵琶湖的水汽,吹过京都的朱雀大街。
往日里还算平静的街道,今日却乱作一团,身着平氏赤衣的武士,挎着长刀,
骑着高头大马,横冲直撞,沿街横冲直撞,沿街劫掠,百姓们哭爹喊娘,
四散奔逃,原本就破败的屋舍,又添了几分狼藉。
紫宸殿内,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平清盛一身戎装,腰间的太刀寒光闪闪,他双目圆睁,怒视着御座上瑟瑟发抖的天皇,厉声喝道:
“陛下!源赖朝那贼子,竟敢在关东起兵谋反,还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
分明是要篡夺我倭岛的江山!臣恳请陛下下旨,命臣率领大军,讨伐逆贼!”
天皇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魂不附体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藤原赖经站在一旁,捋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——源平二氏火并,于他藤原氏而言,倒是坐收渔利的好机会。
可他忘了,这场火并的背后,本就有大梁的推手。
数日前,燕青便派人给源赖朝送去了一封密信,信中言明平清盛已暗中调集兵力,欲将他连根拔起,又许以粮草军械相助,劝他先下手为强。
源赖朝本就与平清盛有不共戴天之仇,得此密信,更是怒火中烧,当即在关东竖起反旗,召集旧部,挥师西进,直逼京都。
消息传到博多湾时,鲁智深正在堡垒的城墙上,看着兵士们操练投石机。
听闻此事,他猛地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道:
“好!源赖朝这小子,总算是干了件痛快事!平清盛那老贼,也该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了!”
身旁的佐藤亦是一脸振奋:
“头领,源氏起兵,平氏定然会倾巢而出,京都与博多湾的防守,必会空虚!这正是我们的良机啊!”
鲁智深眯起眼睛,望着京都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
“不急!让他们先打!打得越狠越好!等他们两败俱伤,咱们再出手,收拾残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