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落魄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让初秋的凉风吹进来。
屋外,天高云淡,阳光正好。可他的心里,却是一片阴霾。
“你说,大明还有机会吗?”
卢象升抬起头,看着他的背影,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恐怕……没什么希望了。”
孙传庭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耳。
卢象升继续道:“目前河南和山西是顶住了,可具体原因,你我也知道——大夏不想在此折损力量。
他们不是打不下来,是不想打。
哪怕彻底消灭咱们这十几万新军只需要死上一万人,他们都不愿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低沉:“为什么?因为他们耗得起,他们的人、粮、钱,源源不断。
而咱们呢?河南山西能撑多久?”
孙传庭转过身,目光与他对视。
卢象升一字一句道:“大明的活动空间,正在被步步压缩,到时候,就剩下河南山西两地。
即使有均田免赋的政策,即使新军还能战,可那些将士们,他们会怎么想?他们的家人在哪里?他们愿意为了一座孤城、一片孤地,陪葬吗?”
他苦笑一声:“更何况,咱们的政策,还是学的大夏。”
这话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孙传庭心里。
是啊,均田免赋,轻徭薄税,分田到户——这些政策,都是他孙传庭从大夏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