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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大秦:我的拳头能炼钢 > 第395章 偏师点将

第395章 偏师点将(1/3)

    校场的尘土在晨光里浮着,金灿灿的,像撒了一层面粉。

    秦战走到将台时,下面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。三千人,按营分开站着,铠甲的颜色深浅不一——栎阳老兵的黑甲最旧,边角磨得发亮;新拨精锐的甲新些,但甲片咬合处还有没磨掉的毛刺;匠营工兵穿的是皮甲,方便干活,但站在那里就显得单薄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股子复杂的味儿:汗酸味、皮革味、马粪味,还有刚从炉膛里扒拉出来的铁器那股子热烘烘的铁腥气。

    蒙恬已经在了,站在将台边上,手里拿着名册,脸色比昨天好些,但眼里的血丝没退。见秦战上来,他点点头,没说话,把名册递过来。

    名册是羊皮的,边角卷着,上面用朱砂和墨笔标着密密麻麻的字。秦战翻开,第一页就是那三百栎阳老兵,每个人名后面跟着简注:“张二牛,善弩,破韩时中左肩,愈”、“王铁头,力士,举三百斤”、“李三眼,夜目极佳”……

    他抬眼往下看。台下那三百人站得最齐整,腰杆挺得像标枪,眼睛都看着他。这些是他从边关带出来的,跟着他修过墙,炼过铁,守过烽燧,炸过城墙。现在又要跟着他去敲安邑。

    “栎阳营!”秦战开口,声音不大,但校场上突然静了。

    “在!”三百人齐吼,声音撞在四周的营墙上,嗡嗡回响。

    “出列!”

    哗啦一声,三百人向前三步,靴子砸地的声音整齐得像一声闷雷。尘土扬起来,在晨光里翻滚。

    秦战走下将台,走到队列前。他从第一个开始看——张二牛,就是那个爱嘟囔的二牛,此刻抿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;接着是王铁头,真名王魁,因为头硬得了这绰号,脸上有道新疤,是打新郑时被碎砖崩的;李三眼,其实叫李顺,一只眼在边关被箭擦瞎了,但剩下那只眼夜里能看清百步外的兔子……

    他一个个看过去,没说话,只是有时候点点头,有时候拍拍肩膀。拍到第三个时,那人突然开口:“头儿,俺娘让俺问,这回……多久能回?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带着点关中口音,把“回”说成“毁”。

    秦战手停在他肩上。这是个年轻兵,可能不到二十,脸还嫩着,但手上全是茧子。

    “打下安邑就回。”秦战说。

    “那要是……打不下呢?”

    周围突然更静了。连远处马厩里马的响鼻声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秦战收回手,看着那兵的眼睛:“打不下,我带你娘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那兵愣了愣,然后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虎牙:“成!那俺得多杀几个,让俺娘有面子!”

    队列里响起低低的笑声,紧绷的气氛松了点。

    秦战走回将台,翻开名册下一页。下面是两百匠营工兵,名单后面标注的是手艺:“申不害,铸铁,善淬火”、“韩朴,机关,通韩魏城防”、“赵大锤,木工,巧手”……

    “匠营!”他喊。

    这次回应没那么整齐,稀稀拉拉的“在”,声音也杂,有关中腔,有楚地口音,还有韩地那种软糯调子。但人走出来时,腰板都挺着——这些匠人以前在将作监是贱役,现在能站在校场上听点将,不一样。

    秦战走下去,这次看得更快。到申老面前时,老头正搓着手,手上全是洗不掉的墨渍和烫痕。

    “申伯,家伙都带齐了?”秦战问。

    “齐了!”申老嗓子沙哑,“就是……就是王三锤那小子,非要把那架做坏的连发弩也带上,说路上修修还能用。俺骂他,他哭,说修好了能多救几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带上吧。”秦战说。

    申老眼睛一亮:“哎!”

    到韩朴面前时,老头站得笔直,但手指在微微发抖。秦战停住,看了他一会儿,说:“你画的那张安邑城防推测图,我看了。”

    韩朴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有些地方和斥候报的不一样。”秦战继续说,“比如西城墙那个排水暗渠,你说有三处,斥候只看到两处。”

    “小人……小人画的是二十年前的样式。”韩朴声音发干,“魏人可能改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。”秦战点头,“所以你得活着到安邑,亲眼看看,告诉我哪儿改了。”

    韩朴眼眶突然红了,重重点头:“小人……一定活着!”

    看完匠营,秦战翻到最后一页——那一千五百精锐步卒和五百辅兵。这些人是从各营抽调的,互相不熟,站得就松散些,眼神也杂,有的好奇,有的不满,有的纯粹是茫然。

    秦战没走下去,就站在将台上看。阳光这会儿升得高了,晒得人后颈发烫。他眯起眼,忽然说:“我知道你们里头有人不服。”

    台下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觉得跟着我一个匠户头子,不如跟着蒙将军打主力。”秦战声音提高,“觉得去安邑是送死,不如在这儿等魏军来,堂堂正正打。”

    几个站在前排的老兵交换了下眼神。

    “现在,”秦战放下名册,“觉得不服的,站出来。我准你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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