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,为首的那个红胡子男人,突然站起来,用生硬的官话大声道:“等等!我怀疑刚才的爆炸和混乱有诈!我要求,重新验图!现在!立刻!”
他目光如刀,扫向刚刚退回的雨墨,和台上紧紧抱着铜匣的守卫。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倭商代表也阴恻恻道:“不错,是该再验验。谁知道刚才那一下,有没有被做了手脚?”
两个北地买家沉默,但手已按上刀柄。
阿拉伯“哈桑先生”皱眉:“岂有此理!图是你们的人拿着,我的女奴只是远远看了一眼!”
“看一眼?” 红胡子葡萄牙人冷笑,突然拔出一柄燧发短枪,指向雨墨!“那就让她,再‘仔细’看看!走过来!把面纱摘了!”
枪口黝黑,闪着死亡的光芒。
所有目光,包括展昭、陈五、以及隐藏在人群中的其他眼线,都死死盯住了那柄火枪,和枪口下的雨墨。
大厅外,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逼近,更多的守卫正在赶来。
船舱在烟雾中微微摇晃。
而三十里外的烽火台上,包拯通过千里镜,只看到“海市蜃楼号”似乎发生了混乱(隐约有烟),却无法得知具体细节。他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垛口石砖。
“大人,发什么信号?” 公孙策低声问,手中举着红色旗幡(代表“行动遇阻,需策应”)。
包拯盯着那艘在波涛中起伏的幽灵船,海风将他灰白的鬓发吹得凌乱。
他知道,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
船上的棋子们,已落入最凶险的棋眼。
而他,必须根据有限的、延迟的信息,做出可能决定生死的判断。
是立刻发出强攻信号,让埋伏在远处的、陈五暗中联络的少量快船强行接应?还是相信展昭雨墨他们的应变能力,继续等待?
每一息,都关乎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