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‘镜卵’的呼唤……”
“你逃不掉的……你、我、萧寒、这个镇子、所有的一切……都是‘祭品’……”
“古傩坛见……最后的……演员……”
意念消散。
林青玄瘫倒在地,眼前发黑,耳鼻中渗出鲜血。远处,韩定山和陈砚的脚步声临近,周围,“空壳”和畸形怪物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,如同等待分食的豺狼。
而在镇子中心,古傩坛方向,那道暗红色的薄暮猛地膨胀、冲天而起,将半边夜空染成诡异的血色!整个傩镇的大地,开始传来低沉、规律、如同心脏搏动般的震动!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仿佛某个沉睡的巨物,正在被唤醒。
林青玄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那片血色的天空,嘴角溢血,却扯出一个近乎惨笑的弧度。
演员……祭品……
这戏,到底谁是导演?谁是观众?
他握紧了手中裂开的“影枢”,镜背的污迹如同活物般蠕动,与远处古傩坛的搏动,渐渐趋于……同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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