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,耐心地、不容抗拒地将它们分开,然后掌心相贴,将自己的内力渡进去唤醒她的,蒸干她掌心里冰凉的冷汗。
“纳兰她比我强得多,她在那样的痛苦下,选择了把你当作亲生孩子教养……慢慢熬了过来。”
“阿雅却每况愈下,常常嘶声责问自己,为何要爱上我。”
叶怀朔抬头望向院外,眼里没有泪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“她恨自己被情爱驯服,放弃了骄傲与自由,困守在此——这从来不是她要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最后她要自尽的时候,我拦不住,也没有拦。”
叶灼的呼吸彻底停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喉咙里堵着硬块,哽得生疼。
李莲花紧紧圈住她,用下巴抵着她的头,不出声,只是收拢手臂将她整个保护起来。
“她放火烧了别苑,我就在外面看着。”
“那天她难得心情愉悦,还在火里跳了一支《桃夭》,然后没有看我,就从悬崖上跃了下去。”
“她走以后,我还是没忍心,命人扑灭了火。然后从灰烬里……捡回了一些没烧完的东西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这次连自嘲的弧度都没有了,只剩一片漠然。
叶灼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嗡嗡作响,四肢却冰凉发麻。
她并不想哭,但眼底干涩得发痛,指甲又无意识地掐进了李莲花的掌心,但他一动不动,任由她掐着。
良久,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,像从胸腔里一点点挤出来。
“那为什么要生我。”
“你知道她不爱孩子,为什么还让她怀上我。”
叶怀朔垂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枯瘦的手指上。
“因为……你是同心蛊的解药。”
像是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,叶灼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,肩膀缩紧。
李莲花立刻察觉,将她更紧地包裹进怀中。
“阿雅说要生一个孩子的时候,我确实惊喜莫名。”
“就算她告诉我,只是因为孩子是同心蛊的解药,我也只顾得上欢喜——”
“我们说好只生这一个孩子,但……”
叶怀朔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