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烧红的铁钎，狠狠楔入人造草皮之下！橡胶颗粒混合着泥土，被巨大的压力猛地向四周炸开，形成一个浅浅的圆形冲击坑！迎面扑来的第一个防守端锋，体重两百九十磅，正借着全力冲刺的惯性，双臂张开，准备完成一次教科书般的擒抱。他的眼睛已经锁定了艾弗里持球的右臂，嘴角甚至咧开一丝狞笑——这小子跑不动了，他要成了！就在他双臂即将合拢的刹那，艾弗里动了。不是后退，不是闪避。是向上。以双脚为轴，以脊椎为弓，以整个被压缩到极致的身体为弦，艾弗里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猛然松开的巨弩，朝着正面，朝着那个狞笑的防守端锋，悍然撞了过去！没有角度，没有技巧，没有花哨。只有最原始、最野蛮、最纯粹的——“顶”！“轰——！！！”比上一次更加恐怖的撞击声，在穹顶内轰然炸开！这一次，声音不再是火车相撞，而是两座活火山在地壳深处轰然对撞！一道肉眼可见的、混杂着草屑、泥灰和细小橡胶颗粒的灰白色冲击波，以撞击点为中心，猛地向四周扩散！首当其冲的防守端锋，脸上狞笑凝固，瞳孔瞬间被恐惧撑到极限。他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堵正在高速移动的、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城墙！一股无法抗拒的、仿佛来自地狱熔炉的巨力，顺着他的双臂、胸膛、脊椎，一路狂暴地碾压而下！他引以为傲的三百磅体重，在这股力量面前，轻飘得如同纸糊的玩具！“咔嚓！”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，不知是护甲断裂，还是肋骨不堪重负的呻吟。防守端锋的身体，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，整个人离地而起，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踹，双臂软软地垂落下来，面罩后的双眼瞬间翻白！他倒飞出去，足足飞出六码之远，重重砸在草皮上，身体蜷缩着，连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接失去了意识。艾弗里撞飞他的同时，身体并未丝毫停滞。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地上那个失去意识的躯体。他的目光，穿透了第二道扑来的身影，死死锁定在更远处——那个左手缠着渗血纱布、正拖着一条腿、满脸狰狞地朝他猛扑过来的奥古斯特身上。艾弗里嘴角，极其缓慢地，向上扯动了一下。那不是一个笑容。是一个宣告。宣告着，游戏，结束了。他左脚发力，身体借着撞飞第一人的反作用力，一个极其刁钻、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横向滑步，堪堪擦着第二个线卫伸出的手臂掠过。那线卫只觉得指尖刮过对方球衣的布料，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扑面而来，带着浓烈的汗味和血腥气。艾弗里已至奥古斯特身前。距离，不足一码。奥古斯特的瞳孔里，清晰地倒映出艾弗里那张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脸，倒映出他手中紧握的橄榄球，倒映出他右肩上那副被汗水浸透、几乎要裂开的红色护甲。他挥出了左手。不是去抓，不是去挡，是用尽全身残存的、所有的、孤注一掷的力气，朝着艾弗里持球的右臂，狠狠扇了过去！这一巴掌，带着屈辱、愤怒、绝望，以及一个少年被彻底摧毁尊严后的疯狂。艾弗里没躲。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在奥古斯特手掌即将触及球衣的千分之一秒，艾弗里的右臂，动了。不是格挡。是“卸”。手腕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，极其诡异地向外一翻！掌心朝天，五指如钩，精准无比地、像铁钳般，死死扣住了奥古斯特那只裹着厚厚纱布、渗着暗红血渍的手腕！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奥古斯特脸上的疯狂，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。他感觉自己扇出去的不是一巴掌，而是撞上了一根烧红的钢柱！一股无法形容的、冰冷坚硬的巨力，顺着他的手腕、小臂、肘关节，一路向上疯狂绞杀！他整条左臂的骨骼、肌肉、肌腱，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！剧痛，如同高压电流，瞬间贯穿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！“啊——！！！”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，从奥古斯特的喉咙里猛地迸发出来！不是因为疼痛，而是因为一种彻底的、灵魂层面的恐惧！他看到了艾弗里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、毫无波澜的黑色深渊！那里面没有仇恨，没有快意，只有一种……俯视蝼蚁般的、绝对的漠然！艾弗里扣住他手腕的手指，五根指节，根根暴涨，青筋如龙蛇般盘绕！他猛地向下一拽！奥古斯特的身体，被这股无法抗拒的蛮力，硬生生从冲锋状态拽得向前一个踉跄，重心彻底失衡！他想稳住，想反抗，但那条被扣住的左臂，早已失去了所有知觉，只有一片麻木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痛！就在他身体前仰、头盔面罩即将重重磕在草皮上的瞬间，艾弗里动了。不是攻击。是“送”。他扣着奥古斯特手腕的右手，顺势向前一送！动作轻描淡写，如同推开一扇虚掩的门。奥古斯特的身体，便随着这股推送之力，整个人向前扑倒！他的头盔，不偏不倚，再次砸向那片刚刚被自己鲜血浸染过的、柔软而致命的草皮！“噗！”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闷响。这一次，没有反弹。没有弹跳。奥古斯特的头盔，深深陷进了草皮之中，面罩彻底变形，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，紧紧贴在地面。他整个人，像一截被砍断的朽木，软软地瘫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只有那只被艾弗里扣过的左手，五指痉挛般地、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，每一次抽搐，都牵扯得纱布边缘的暗红血渍，向外晕染开一小片更深的、绝望的暗色。艾弗里松开手。他甚至没低头去看一眼。他只是抬起脚，那只穿着红色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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