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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朱元璋的官,狗都不当 > 第二百五十章 天下震动

第二百五十章 天下震动(1/3)

    咸宁十五年,春分。

    晨雾如纱,笼罩泉州港外十里海面。蓝玉立于“自由号”甲板前端,风卷大氅猎猎作响,目光穿透薄霭,落在远处城垣之上。那座他曾以铁血手段重建的城市,如今红旗招展,街巷间人声鼎沸,孩童奔跑于新修的水泥道上,商贩推车叫卖热粥油条,学堂钟声悠扬响起。一派生机,竟似乱世中独存的桃源。

    副官低声提醒:“总统,汽笛已鸣三声,码头备好红毯,地方议会代表已在迎宾台列队。”

    蓝玉却未动,只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封电报??“南京已降”四字已被他摩挲得模糊。他轻声道:“你知道吗?我最怕的不是战败,是胜利来得太快,快到人们还来不及明白它意味着什么,就已经开始挥霍。”

    副官默然。

    片刻后,蓝玉整了整衣领,迈步下舷梯。足踏青石板那一刻,百姓自发涌出街头,夹道高呼:“总统归来!共和万岁!”鲜花掷满前路,有老妪跪地焚香,口念佛号;有青年举着自书横幅:“您带回来的不只是军队,是希望!”

    他一路缓行,不登轿、不避雨,任细雨湿发,任呼声灌耳。直至抵达通判衙门前广场??那曾是刑场,如今成了临时法院的审判台依旧矗立,红旗未撤,木案犹在。

    姚广孝已候多时,身披旧袈裟,手持佛珠,立于台侧。两人对视良久,终是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姚广孝说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蓝玉答,“而且,我没死。”

    姚广孝轻叹:“天下若没了你这个疯子,反倒更无趣了。”

    蓝玉登上高台,挥手止住欢呼。全场渐静,唯余雨滴敲打伞盖之声。

    “乡亲们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透过扩音喇叭传遍四方,“七个月前,我离开这里时,告诉你们我要去钓两条鱼。今天,我可以告诉你们??鱼没上钩,但我们把整片江河都换了水。”

    人群微怔,随即爆发出笑声与掌声。

    “朱棣投降了,李可在长江北岸扎营不敢南进一步,云南沐家宣布自治,广州商会秘密通电愿归附共和体制……这些都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,而是因为你们选择了另一种活法??不再跪着等恩赐,而是站着争权利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。

    “可我也知道,有人恨我。恨我当初开仓放粮却株连七族,恨我设立军管会废除科举,恨我让和尚审总统、商人进议会。但我想问一句:若回到去年冬天,西市施粥棚前饿殍遍地,你们是要一个仁慈的皇帝,还是一个能送饭上门的制度?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,唯有啜泣悄然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不求你们原谅过去的一切,”蓝玉声音低沉下来,“我只求你们记住??我们走过的这条路,没有先例,没有图纸,全靠一步一试。错也罢,痛也罢,只要方向没错,就得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雷猛率志愿军方阵入场,灰绿军服整齐划一,装甲轨道车沿街缓缓驶过,炮塔覆布,机关枪隐于车厢之内。百姓初见此物,皆惊惧后退,待闻其名为“铁龙”,且专为护民而非屠城,方才敢近前触摸那冰冷钢铁。

    姚广孝此时上前,宣读公告:“自今日起,泉州升格为‘特别行政特区’,享有立法自治权,试行五年宪政改革方案。内容包括:普选地方议会、建立独立司法体系、开放言论出版自由、废除人身依附契约、承认工会合法地位。”

    台下哗然。

    一名白发老儒踉跄而出,颤声道:“大人!如此变革,岂非动摇国本?士农工商自有秩序,一旦纵民妄议朝政,天下岂不大乱?”

    姚广孝望着他,温和却坚定:“老先生,您说得对,这确实会乱一阵子。可您有没有想过??现在的‘秩序’,是谁定的?是皇帝?是将军?还是那些一辈子没进过学堂、没见过电报机的百姓?”

    老人语塞。

    蓝玉接过话头:“我们不是要毁掉秩序,是要重建它。让法律不再是掌权者的刀,而是每个人的盾。你可以不同意我,但不能因此被杀头抄家;你可以骂总统,但不能因此流放边疆。这才叫文明。”

    人群中,一位曾被抄家的林氏遗孀走上台,手中捧着父亲牌位,泪流满面:“总统……若您真能让天下再无冤狱,我愿代亡父向您叩首谢罪。”

    蓝玉急忙扶住她双臂:“不必谢我。该道歉的是我。那一纸‘斩立决’,虽出于战时紧急,但我签字时,心里清楚那是错的。我只是……太急了。”

    全场肃然。

    那一刻,许多人第一次意识到:这个手握百万大军的男人,竟然当众认错。

    当晚,泉州城彻夜未眠。酒楼茶肆议论纷纷,私塾先生连夜编写《共和新政十讲》,商会集资印制小册子分发街巷,甚至有戏班排演新剧《总统下跪》,讲述蓝玉亲赴林家灵前焚香赔罪之事??虽有夸张,却道出了民心所向。

    而在千里之外的南京,紫金山麓营地内,雷猛正主持一场特殊会议。

    十名来自各地的秘密联络员齐聚帐中,皆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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