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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> 第127章 报应二十六(婢妾)

第127章 报应二十六(婢妾)(9/12)

 贺氏醒来看见白蛇,当场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胡亮请来高僧。老禅师看过白蛇后,长叹一声:“夫人曾用烧红的铁钉戳瞎一女子双眼,可是实情?”

    贺氏面色惨白,不敢作答。

    禅师又道:“因夫人心性歹毒,故有此蛇报。这白蛇便是那被戳瞎双眼的女子转世。夫人当好生抚养,或可消灾解难。若再起歹念,必有大祸临头。”

    贺氏吓得魂不附体,连声应允。

    自此,贺氏将那无眼白蛇养在房中,日夜不离。说来也怪,那白蛇极通人性,从不伤人,只在衣被间游走。贺氏因心中有愧,待它如亲生孩儿,甚至给它取名“月儿”。

    一年过去,白蛇已长到三尺余长。这日胡亮偶然进入贺氏房间,正欲取件衣裳,掀开被子却见一条大蛇盘踞其中。

    他大惊失色,想也不想便拔刀砍去。白蛇似有所觉,昂首欲避,却因目不能视,被一刀斩为两段。

    “不!”贺氏闻声赶来,见状瘫倒在地,“月儿!我的月儿啊!”

    胡亮怒道:“我早该除了这妖物!”

    谁知他话音未落,贺氏突然惨叫一声,双手捂眼:“我的眼睛!我看不见了!”

    胡亮忙上前查看,只见贺氏双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陷下去,不过片刻,竟已完全失明。

    “报应…这都是报应啊…”贺氏瘫坐在地,痴痴地笑着,“阿月,是我对不起你…”

    胡亮这才明白其中因果,悔之晚矣。

    此后,贺氏在黑暗中度过了余生。她常常自言自语,有时哭有时笑,总说看见一个双眼流血的女子站在面前。

    而胡亮也因此事被贬官罢职,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化蒙县的老人至今还在传说,每逢月圆之夜,还能听见女子幽幽的哭声,和一阵似有若无的蛇行声。

    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。害人者终害己,伤人者必自伤。心存善念,广结善缘,方能心安理得,福寿绵长。若是一意孤行,种下恶因,待到恶果成熟时,便是悔之晚矣。

    10、梁仁裕婢

    骁卫将军府的梅雨季,总带着洗不净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李氏扶着侍女的手走过九曲回廊,金丝楠木廊柱上还留着几道浅褐色抓痕——那是上月处置那婢子时,那贱人挣扎间用指甲抠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将军又去边关了。”她捻着佛珠冷笑,“倒省得见那些腌臜事。”

    偏院柴房里锁着的婢女叫阿蘅,是梁仁裕半年前收用的。此刻她脖颈套着铜锁,腕骨被牛筋绳勒出紫痕。李氏用银簪挑起少女的下巴:“倒生得一副好皮囊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开恩...”阿蘅气息微弱,“奴本就是贱籍,何苦...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李氏已抡起镇纸砸向她后脑。闷响声伴着凄厉哀嚎:“娘子锁项苦毒何甚!”血点溅上湘妃竹帘,像极了梁仁裕出征前种的绛珠草。

    当夜雷雨交加,李氏梦见阿蘅顶着破碎的头颅,坐在妆台前梳她最爱的惊鸿髻。惊醒时枕上落满青丝,铜镜里自己的发髻竟变成了死结般的锁链状。

    此后将军府怪事频发。庖厨总捡到带血的木梳,井里浮起阿蘅的绢帕。更骇人的是李氏头顶生出四个毒疽,初时如茱萸大小,渐渐溃烂流脓,医官剜肉疗伤时,竟在腐肉里挑出半片指甲盖——正是当日阿蘅挣扎时折断的。

    “锁项...苦毒...”李氏在高烧中胡言乱语,总看见阿蘅端着药碗站在床帷外。某个晨光熹微的时辰,她突然挣脱侍婢,赤足奔向后院古井。

    家丁找到时,这位曾经雍容的将军夫人正抱着井沿嘶吼。头顶毒疽破裂,黄白脓液顺着耳廓滴落,在那方染血的湘妃竹帘上,汇成一道蜿蜒的暗河。

    梁仁裕凯旋那日,府中白幡尚未撤去。他独自在阿蘅住过的偏院站了许久,暮春柳絮落满肩头,恍若那日少女为他簪花时,指尖带起的梨花香。

    锁链能缚住肉身,却锁不住公理;暴虐或许能逞一时之快,但因果的网,从来疏而不漏。

    11、张景先婢

    枝江县的夏主簿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——他能在睡梦中审理阴司的案件。这夜他刚阖眼,就见公堂之下跪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女,脖颈上一道紫痕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小女子杏儿,原是县丞张景先家的婢女,求大人为奴申冤!”

    夏荣仔细一看,认得这确实是张景先宠爱的那个婢女。那姑娘生前总爱在鬓边簪一朵杏花,笑起来两个梨涡,如今却面色青白,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你有何冤情?”夏荣问道。

    杏儿泣不成声:“那日张县丞外出公干,杨夫人将我唤到房中,说我狐媚惑主,用腰带勒死了我,将尸身扔进了后院的茅厕…”

    夏荣听得心惊,正要细问,却从梦中惊醒。窗外天色微明,他想起梦中情景,心中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而此时张府内,县丞张景先正对镜整理官服,他刚从州府公干归来,顺口问妻子杨氏:“这几日怎不见杏儿?”

    杨氏手微微一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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