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之后,还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地、最后地、用这种方式爱了他一次。
她收回手,站起来。
夜风又吹过来,没有了外套的庇护,冷意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,钻进她的领口,钻进她的袖口,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可她不敢停留。
她怕自己再待一秒,就走不了了。
她转身,拖着行李箱,一步一步地走向小区门口。
她没有回头,因为她知道,她一回头,就会看到他蜷缩在椅子里的样子,就会看到他身上那件属于她的外套,就会想起他的眉头在她的触碰下舒展开的那个瞬间。
她怕自己会放下行李箱,跑回去,蹲在他身边,等他醒来,然后说一句。
“我不走了。”
温言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,天边才刚刚泛起一点鱼肚白。
她拦了一辆出租车,坐进去,关上门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软软地靠在座椅上,连呼吸都觉得累。
车开了。
南江的夜景在窗外飞速后退,那些霓虹灯,那些高楼,那些她曾经走过的街道,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。
她靠在车窗上,闭上眼睛。
她不知道,在她离开后不到一个小时,林洛醒了。
是被冻醒的。
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把他从那个没有梦的黑暗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。
他睁开眼,看到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。
天快亮了,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,像有人在云层的后面点了一盏灯。
他愣了几秒,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。
然后他看到了身上的外套。
那件女式的、厚实的、带着淡淡洗衣液香味的外套。
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温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