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阿米莉亚是长公主朱霞玲的母亲,而皇帝朱霞墨的母亲则是明州苏氏,前者是侧妃,后者是正妃)
有了这档子事情,午觉肯定是睡不了了
“卡佩托先生”
机要员离开的时候顺便找来了负责招待神州代表团的卡佩托
“李主理官先生”
卡佩托推开房门走进来
“卡佩托先生,能否给我们找一间不起眼的会议室?”
李正庆笑着说道
“会议室吗?好的,没问题”
卡佩托回答道
很快,卡佩托找到了刚刚才从英国代表团会议室里出来的卢佩克斯
“首相先生,神州那边要我给他们找一间会议室,好像要商量什么事情”
卡佩托急匆匆的说道
“哦!”
卢佩克斯一听,神州这是要进行一次秘密会议啊,当即答应道
“去把罗马威尼斯宫左侧那间小会议室收拾出来,速度要快”
卢佩克斯当即说道
“是”
卡佩托当即答应快步离开了
(1900年6月1日,下午2时15分,威尼斯宫左侧,不起眼的小会议室)
在意大利方面“高效”的安排下,一间位于宫殿侧翼、平时主要用于存放旧档案和清洁工具的小型会议室被迅速整理出来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小圆桌、几把高背椅,以及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些许光线,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气味。这里足够隐蔽,远离主会议厅的喧嚣,正适合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谈话
李正庆只带了一名最信任的翻译和机要记录员,提前来到了这里
他拒绝了意大利方面“提供茶水服务”的建议,只要求保证绝对安静和隐私
他坐在桌旁,闭目养神,心中反复推敲着稍后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以及己方的底线
维多利亚女王的电报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头,涟漪未平,他必须利用好这意外的变量
几乎在约定的时间,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,随后推开
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英国政府高官,而是一位身着黑色常服、举止优雅、头发花白、面容带着深刻忧郁与贵族式克制的老者
他身后只跟着一名同样沉默寡言、目光锐利的随从(显然是保镖兼助手)
“李主理阁下,冒昧打扰,在下阿瑟·本森”
老者微微躬身,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标准的牛津腔
他并未表明官方职务,但李正庆瞬间明了——这绝非普通外交官
阿瑟·本森,这个名字与英国宫廷核心圈子联系紧密,常作为维多利亚女王的私人代表处理一些敏感事务,其本人也是着名的文人(诗人、散文家),以忠诚和审慎着称。派他来,既显示了女王对此事的重视(动用私人亲信),也刻意淡化了政府色彩(本森无正式外交官职),符合“私人恳请”的定位
“本森先生,久仰。请坐”
李正庆起身,礼节性地欠身,示意对方落座。翻译迅速就位
双方没有过多寒暄,气氛直接切入主题的凝重
“首先,请允许我转达女王陛下对李主理阁下,以及对神州皇帝陛下、太子殿下的诚挚问候,陛下对目前两国间的状况深感痛心,她始终铭记着与贵国皇室的亲谊,特别是对已故的阿米莉亚公主殿下,怀有深切的怀念”
本森开门见山,话语充满感情,但眼神却冷静地观察着李正庆的反应
“感谢女王陛下的问候,也请转达我国皇帝陛下及太子殿下对女王陛下的敬意与问候。皇室间的亲情纽带,确是可贵”
李正庆回应得体,但语气平稳,并未过多流露情绪
本森点点头,进入正题:
“女王陛下阅悉贵国提出的谈判原则,理解其中所基于的……现实考量。陛下以一位长者和家族成员的身份,恳切希望,在这场不幸的冲突之后,两国关系,尤其是人民之间的感情,不要完全被敌意和屈辱所淹没。因此,陛下殷切期盼,能在贵国所坚持的核心利益得到保障的前提下,于程序、形式以及部分……嗯,可称为‘体面要素’的方面,寻得一些彼此都能接受的灵活安排”
他说得非常委婉,但意思明确:核心利益(赔款、领土让步、毒气认罪)可以谈,但请给个好看的包装和台阶
李正庆静静听着,等本森说完,才缓缓开口:
“本森先生,女王陛下的意愿与对亲情的珍视,我们感受到了,也表示理解,帝国同样珍视和平,不愿无谓的仇恨延续,太子殿下将女王陛下的信函转呈于我时,亦嘱托我要妥善处理,兼顾情理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依然平和,却带上了分量:
“然而,本森先生也需理解。西奈沙漠与红海之上,帝国将士付出了鲜血与生命;国内亿兆百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