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琏本就优柔寡断,在神谕和保守派的重压下,刚刚升起的一丝勇气瞬间消散。
他无力地摆了摆手:“罢了……还是……还是固守待援吧。”
“靺鞨……他们会来,救我们的吧?”他的声音,充满了不确定和希冀。
而与此同时,城外的燕军大营,在慕容垂的指挥下。
非但没有因为兵力减少而显出颓势,反而更加活跃。
慕容垂深知肩头重任,他将围城部队,重新编组。
骑兵巡逻的频率和范围,进一步扩大,夜间篝火的数量不减反增。
营造出一种外松内紧、随时可能发动猛攻的态势。
他甚至几次派出小股部队,对丸都的几处城门,进行了试探性的佯攻。
虽然规模不大,但攻势凌厉,给守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和恐慌。
彻底打消了,他们出城反击的念头。
在南线,慕容垂用他的勇武和强势,成功地维持了,围城的压力。
甚至让高句丽人,产生了慕容恪仍在营中的错觉。
而在北线,慕容友稳扎稳打的策略,也开始在靺鞨联盟内部引发更深层次的分化。
粟末部牙帐内,盟主突地稽,听着来自各方的最新汇报,眉头紧锁。
燕军北上主帅,换成了以防御和稳健着称的慕容友,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慕容友不像慕容恪那样深不可测,也不像慕容垂那样锋芒毕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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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“铁壁”战术,却让突地稽感到更加棘手。
这种步步为营的挤压,比一场干脆的败仗更让人难受。
它正在缓慢而坚定地,侵蚀着靺鞨诸部的,生存空间和联盟基础。
“父亲,慕容友这是想困死我们!”窟哥愤愤不平,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”
“应该集结各部勇士,趁其立足未稳,摧毁他的那些破营垒!”
阿固则再次提出了与燕军合作,攻击高句丽的建议。
安车骨部的莫贺啜,则更关心贸易路线被控制后,部落的损失。
突地稽看着,争论不休的部下和儿子们,心中烦躁。
慕容恪的分兵,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。
不仅割裂了燕军自己的部署,也割裂了靺鞨联盟,本就脆弱的团结。
他意识到,自己之前观望待变的策略……
在慕容友这种,务实而持久的压力下,可能无法持续太久了。
他必须尽快做出抉择,是彻底倒向一方,还是……寻找第三条路?
南北两线,慕容恪的双刃已然出鞘。
一刀凌厉,维持着对丸都的高压,一刀沉稳,切割着靺鞨的肌体。
整个辽东的棋局,因为这一分兵之策,变得更加复杂,也更加凶险。
所有的目光,都投向了北方,等待着慕容友与靺鞨碰撞的结果。
那将决定性地,影响丸都的命运,乃至整个大燕东征的结局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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