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极度危险,和贫瘠的区域“鬼哭沙海”。
“慕容垂……他太急了。” 獠戈用那根细长的股骨,轻轻点着沙海的位置。
声音低沉而笃定,“他赢了铁颚,士气正盛。”
“他那位喜欢躲在影子里的哥哥,又在背后不断放火,搅得我后方不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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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一定会想更快地找到我,更快地决战。”
“用一场辉煌的胜利,来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他抬起左眼,那浅褐色的瞳孔中,此刻闪烁着一种如同老狼般狡诈而冰冷的光芒。
“他想要速度,我就给他速度。”
“他想要决战,我就给他……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战场。”
他转向阿莫啜,开始下达命令,语速不快,却字字如铁。
“传令给兀脱,让他放弃沿途所有不必要的抵抗,做出慌乱溃退的假象。”
“丢弃一些老弱病残,留下部分损坏的辎重。”
“甚至……可以‘不小心’留下几份标明了‘安全水源’的假地图。”
“命令靠近鬼哭沙海边缘的,几个小部落。”
“立刻向沙海深处‘逃亡’,要做得逼真,要让燕军的斥候确信不疑。”
“调动我们所有的‘地骸团’奴隶,”獠戈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。
“提前进入沙海,在几个关键的、看似唯一的水源点附近……做点手脚,”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,最后,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沙海上。
“我亲率王庭主力,先行进入沙海。在那里,等着我们远道而来的‘客人’。”
阿莫啜面无表情地领命,再次如同影子般悄然后退,融入黑暗。
獠戈独自立于舆图前,手中的股骨无意识地敲击着“鬼哭沙海”的中心。
他那张如同戴了人皮面具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近乎愉悦的冷酷表情。
“慕容垂,你是翱翔九天的飞鹰。”
“但在这里,在这片连长生天都唾弃的土地上,你的翅膀,只会成为累赘。”
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与那个尚未谋面的对手对话。
“来吧,带着你的胜利,带着你的骄傲,来这片为你精心准备的……坟场。”
狼王收起了利爪,隐没了嚎叫,开始悄无声息地……
为闯入他领地的猎手,编织一张巨大而致命的罗网。
第二幕:疑踪现
燕军主力,在初战告捷的鼓舞下,正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,向着漠北深处推进。
慕舆根的血鹰骑,依旧充当着锋利的箭镞。
不过吃了一次亏后,他也收敛了些许狂放。
斥候放得更远,与主力的距离也保持得更加紧密。
沿途所见的景象,似乎在印证着他们的判断,柔然人确实在溃败。
荒弃的营地随处可见,熄灭的篝火堆尚有余温。
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罐、撕裂的毛皮。
甚至还有一些来不及带走的、行动不便的老弱病残,蜷缩在废墟中等死。
偶尔还能捡到一些损坏的弯刀、断裂的箭矢,以及被遗弃的、负载过重的牛羊。
一支血鹰骑的斥候小队,甚至在一片狼藉的营地中,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柔然老者。
当被喂了几口水,稍微清醒后,老者用充满恐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诉说。
王庭正在仓皇北逃,各部族人心离散,很多人都往“鬼哭沙海”的方向跑。
据说那里有祖先留下的秘密水源,可以躲避燕军的兵锋。
“鬼哭沙海?” 收到回报的慕舆根皱紧了眉头,他那被刀疤贯穿的脸上露出不屑。
“听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!柔然狼崽子是被打怕了,慌不择路了吧!”
然而,更多的线索,开始指向这个方向。
随后几天,燕军的前锋多次与柔然的断后部队发生小规模接触。
这些柔然军队由“剥皮者”兀脱率领,他们并不恋战。
往往是稍作抵抗,便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迅速脱离接触,向着北方且战且退。
他们的撤退路线,隐隐都指向那片被称为“鬼哭沙海”的绝地。
更“巧合”的是,燕军的斥候在一次追击中。
从一个被击杀的柔然百夫长身上,搜出了一张绘制在羊皮上的、略显粗糙的地图。
地图上,清晰地标注了一条穿过“鬼哭沙海”边缘的路线。
并在几个关键位置,用柔然文字标注了“水”、“可饮”等字样。
这一切的迹象,都似乎指向一个结论。
柔然主力在接连受挫后,士气低落,内部不稳。
正试图逃往漠北最荒凉、但也可能最安全的“鬼哭沙海”避难。
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