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李樊,性如烈火,勇武过人。今命尔为南路军统帅,率本部人马,即刻南下,深入十万大山,寻找‘生命之源’,教化万民,开疆拓土!”
“此去路途艰险,九死一生。望尔等以‘火’为矛,以‘杀’止杀,坚韧不拔,百折不挠!”
“若有敢违抗军令,临阵脱逃者,杀无赦!”
“若有敢阻挠迁徙,危害我军者,杀无赦!”
“若有敢动摇军心,蛊惑人心者,杀无赦!”
“钦此!”
李樊跪在地上,听着那道圣旨。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道惊雷,炸响在他的耳边。
南方!十万大山!
他的血液,瞬间沸腾了。
“儿臣,接旨!”
他双手高举,接过那卷明黄色的圣旨。
传旨官看着他那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双手,微微一笑,又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令牌和一枚温润的玉佩。
“三皇子,”传旨官压低声音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,“这是陛下亲手铸造的‘离火令’,里面封印了陛下的三成功力。陛下说,这令牌能保你一命,也能要你一命,全看你怎么用。”
他又将那枚玉佩递过去:“这是皇后的‘清心佩’,陛下让奴才转告你,杀戮是为了生存,不是为了杀戮。别让心中的魔,烧死了你自己。”
李樊接过那枚赤红令牌和温润玉佩。令牌入手滚烫,仿佛要将他的手掌灼伤;玉佩入手温润,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钻入心田,瞬间压下了他心中那股躁动的杀意。
他的眼眶,微微有些湿润。
“儿臣,谢父皇,谢母后!”
他将圣旨、令牌和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,然后,站起身,目光扫过台下的数万民众。
“父老乡亲们!”
李樊的声音,如同出鞘的利剑,在大槐树下回荡。
“你们都听到了!父皇有旨,命我等为南路军,即刻南下,深入十万大山!”
“此去路途艰险,九死一生!”
“你们,怕不怕?!”
台下的民众,先是沉默,随后,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“不怕!不怕!不怕!”
数万人的声音,汇聚成一股洪流,直冲云霄。那声音中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,带着对未知的渴望,也带着对死亡的蔑视。
李樊看着那群情激昂的民众,心中豪气顿生。
“好!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整备!”
“一个时辰后,出发!”
他看着南方的天空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。
南方,我来了!
丛林,我来了!
属于我的杀戮盛宴,我来了!
山西阳城,观星台。
伏羲李丁站在窗前,看着远方那轮初升的朝阳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却无法驱散他眼底的疲惫。
灵悦走到他身边,轻轻为他披上一件外衣。
“丁哥,”灵悦轻声说道,“旨意已经送到了。樊儿接旨了。”
伏羲李丁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丁哥,”灵悦看着丈夫那苍白的面容,“你该休息了。为了这道‘离火令’,你损耗了太多的本源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伏羲李丁的声音很轻,“只是有些累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妻子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:“悦儿,你说,樊儿能明白我的苦心吗?”
“他会的。”灵悦坚定地说道,“樊儿虽然性子野,但他不傻。他会明白,你让他去南方,是为了让他成长。”
伏羲李丁看着妻子那信任的眼神,心中一阵温暖。
“悦儿,”他轻声说道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灵悦有些不解。
“谢你,一直在我身边。”伏羲李丁握住妻子的手,“谢你,理解我,支持我。”
灵悦的眼眶微微一红。她靠在丈夫的怀里,轻声说道:“丁哥,我们是夫妻。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伏羲李丁抱着妻子,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。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,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,一个普通的父亲。
“悦儿,”他轻声说道,“等孩子们都安顿好了,我们就继续研究其它的事情吧。”
他看着南方的天空,目光深邃。
“五路迁徙,虞朝的时代才刚刚开始,但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灵悦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丈夫。
她知道,那不仅仅是一句承诺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阳光洒在观星台上,将两人的身影,紧紧地融合在一起。那颗代表南方的星辰,在阳光下,显得格外耀眼,仿佛在预示着,一段新的传奇,即将在那片未知的丛林中,拉开序幕。
山西洪洞,大槐树下。
数万民众如同决堤的洪流,在李樊的一声令下,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