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看着我忙活,凑过来不解的文。
此时我正忙着扎林浩的纸人,纸人上贴着一张黄符,写了林浩的生辰八字和名字。
他人都进焚尸炉了,自然不用怕忌讳什么。
把纸人往棺材里一放,让人盖好棺材盖,我扭头对李槐解释道:“那家伙昨天被我们当狗一样撵走,心里能没火?你以为它是你啊,没脾气的,这东西凶得很,估计恨不得吃我们的肉,喝我们的血。”
“而当他看到煮熟飞走的鸭子飞回来了,还有赠品,自己的老大还在,你觉得它会不会动手?”
我话说完,李槐陷入了沉思。这是我的计划,扛着棺材去水库。
里面的纸人会让水衣子误认,让它觉得我们是扛着装着林浩尸体的棺材来水库了。
到时候.....
一旁的洛天河看李槐搁那思索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相当于你在别人的地盘受欺负了,我把你弄了回来。
然后昨天那些人今天又来我们的地盘,想要挑事,你会不会仗着人多势众干他们一顿?”
“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,必须干他们呀!”
李槐一咬牙,旁边的张强也眼睛一亮,原来我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四个警察小心翼翼把棺材抬上灵车,张强开警车在前头开路,洛天河开着面包车带着我们跟在后面。
一路开到西山水库。
风一吹,一股浓重的水腥味扑面而来。
水库很大,水面平静得吓人,像是一潭死水。
张强封的路口守着两个民警,脸色都不太好看,显然这地方待着让人发毛。
灵车停在岸边,离水三丈远,叫人帮忙把棺材抬到水边,我摆手让所有人退后,只留下我和张强、洛天河、李槐三个。
“听好规矩。”
我盯着三人,慎重的叮嘱:“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,听到什么,都千万不能下水,李槐,你眼睛最灵,守着水面,如果那水皮子窜上来,你就叫我。”
“洛天河,你煞气最重,站在我的左手边,拿铜镜照水面,别让阴气冲过。”
“张强,站在我的右手边,帮我拿符,撒石灰,别慌。”
三人纷纷点头,表情都很认真。
我掏引魂灯点着,放在棺材前头。
灯刚点着,就成了绿色,我却跟没看见一样:“林浩,你是被水煞害死的,屈死蛮天,今天我送你过阳路,安宁下葬,不要回头。”
我抓起一把糯米撒到水面上。
这波相当于飞龙骑脸了,我不相信那水皮子忍得住!
我抓起一把糯米,朝着水面狠狠撒了过去。
糯米落在水面上,没有沉下去,就那么在黑沉沉的水面上飘着,一颗一颗,白得扎眼。
水库里原本平静得像死水,这会儿突然有了动静。
李槐眼睛尖,突然大喊一声:“言哥,来了!”
我一动不动,望着水面。
引魂灯在棺材前面烧着,绿火火亮晃晃,说实话,我撒糯米是故意要挑衅的,并没有期望糯米能有什么作用。
水库这么大,水皮子往哪个旮旯旮旯一躲,都屁事没有。
但这样的行为就像你打别人家狗一顿,第二天又拎着肉骨头到那狗窝门口晃悠,还往狗盆里丢辣椒面。
它还能忍得住吗!
水面出现了一丝涟漪,肉眼凡胎的洛天河和张强啥也看不见。
洛天河捏着手里铜镜的手,跟在我身后凑近了一点,小声问道:“言哥,它要出来了?”
“快出来了。”
我道:“它在底下看着呢,在瞧咱们真送尸体进来,还是设套。”
“它能瞧出来吗?”
“能个屁,你看它像有脑子的样子吗?”
我压低了声音,让洛天河说话也小声点。
话音未落,水面就炸开了!
一条黑影从水底激射而出,溅起水浪足有两米多高,哗啦哗啦砸在堤岸上,把我们身上溅了一身。
它浑身都是黑水,脸都是血肉模糊的,五官好像已经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样,干净干净的。
但它和之前的无面鬼又不一样,它的脸上五官的位置都是黑魆魆的洞。
此时这鬼东西趴在水面上,一半身子沉在水里,一半身子浮在水面上,瞪着那口棺材,又瞪着我们几个,喉咙在嗓子眼里吭哧吭哧地喘着气。
这下,张强、洛天河能看见它了。
“操!”
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鬼东西,张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,可又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他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那一袋石灰,指缝都是白的。
不用我说,洛天河举起铜镜,铜镜面向那个水衣子,那个东西被镜光晃照,身上的黑水噗噗地冒起烟来。
但它没后退,盯着那口棺材,盯着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