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里的林浩,那东西脸都成了碎肉片似的,但我能感觉到它的贪婪,然后它动了。
可是不是向我们冲过来,是向棺材冲过去!
等的就是这一出,雷击剑被我从袖子里扔了出去,剑尖幽暗地在那鬼影上划出了一条紫色的光,我根本不耍什么花样的,跨步,抬手,一招把水皮子砍下来!
那东西还嘴巴张着向棺材上撞去,它连反应都没有,噗嗤一声,雷击剑插进它的脑后,从它的下巴钻出。
污黑的血喷出,那东西还没发出惨叫来,便像只瘪了气的球,一下瘪下去,软趴趴的就从剑上跌下,掉到地上,化成一摊烂肉。
洛天河几人都是瞠目结舌,他们没想到这玩意那么容易就被解决了。
我嫌弃的拿出黄符擦了擦剑身,看他们这幅模样,便随口解释了一句:“这玩意纯是狗仗人势,哦,除了在水里还能有点本事,在岸上就是一条死鱼。”
“还有,这玩意充其量也就是一道前菜,重头戏在后面!”
几人瞬间明白了我们的意思,张强握紧了手里的香灰,声音沉稳:“陈言,下一步怎么做?”
“引它出来。”
我拿了三张镇魂符,指尖点点桐油,点着,符纸烧到一半,我扔进水里。
说实话,打狗还得看主人,我们把这玩意整死,还真不信下面东西没点子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