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形一动,五帝钱在我手里翻飞成一道金光,
老虎不发威,真当我是病猫!
此时我也懒得跟他磨叽,直接咬破指尖,随着一滴鲜血落在五帝钱上,我开口厉声喝道:
“五帝破煞,阴邪退散!”
一瞬间金光暴涨,那厉鬼被五帝钱砸中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影顿时淡了几分!
但这鬼东西不知道知难而退,反而更加的疯狂。
房间里的东西开始乱飞,全部劈头盖脸砸向我们,墙上的黑手印渗出血水,暗红色的血顺着墙壁往下流,在地上积起血洼。
床上的那年轻人叫声越来越弱,身体开始僵硬,显然阳气快要被吸光了。
老太太在门外哭的撕心裂肺,跟哭丧似的,却谨记着我的话没有闯进来,只是不停的喊着孙儿的名字。
不过她现在已经死了,喊她孙儿,她孙儿估计也听不到。
估计只有当她孙儿意识弥留,魂魄离体之际,才能听到她的呼喊。
我知道,不能再拖了。
这件事情最凶的地方就在于,的确是他坏了规矩!
想要破它,就是必须以正仪破邪仪,用正统的殡葬规矩,重新给他缝合断指,送他归葬。
一想到这,我就跟你吃了死苍蝇似的,
这玩意儿我恨不得两道雷符给他劈成渣渣,现在却需要昧着良心给他缝尸体。
不过忍一会儿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,等给他缝好了,破了这邪恶仪式,我直接雷击剑一剑捅死了它。
想到这,我朝李槐与洛天河喊道:“李槐,按住这年轻人,别让他再乱抖了,洛天河,你用五帝钱来压住断指,千万别让它被鬼抢走!”
然后我拿出三棱骨针,将浸过公鸡冠血的阴麻线穿上去,刚穿好,我立刻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一股怨气顺着针往上爬,想要钻进我的身体。
虽然那鬼东西的尸体不在这,但是并不只是缝他的尸体有效。
这东西讲究一个仪式感,用床上这年轻人的身体缝也是一样的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用他的身体缝,到时候给这鬼整死,他的右手手指至少能得以保留,不至于当个残疾人。
到时候还能继续从事二皮匠的生意,要不然他只有一只手的话,拿针拿不稳,可就得转行了。
那厉鬼见我要动手缝手指,此刻也彻底的疯了!
放弃扑向我,直接钻进床上年轻人的身体里。
下一秒,床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。
他虽然不再抖得跟帕金森似的,但双眼依旧是全白的,动作僵硬的像是一具尸体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,朝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抓去,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原本的声音,而是一个嘶哑,低沉的声音:
“呵呵,你拦不住我的。”
我顿时脸色一变,这个厉鬼比我想象中的聪明多了!
知道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拿下我,竟然转变了策略。
我立刻甩出三枚五帝钱,分别贴在他的额头,胸口和手心:
“三魂锁体,阴魂不出!”
五帝钱金光一闪,他的身体猛的一颤,陡然的顿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彻底停止,继续伸手抓向桌子上的断指,想要自己胡乱给缝上。
这是要断了我的弥补路。
李槐见状猛地冲上去,死死按住他的肩膀。
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李槐竟然按不住他!
别看李槐挺瘦,但其实力量挺大的,和洛天河其实不相上下,
毕竟之前在殡仪馆里抬尸体,早就练出来了。
这小伙子干瘦干瘦的,也不像李槐这种内敛型的,估计就是这鬼的力量。
此时李槐脸憋得通红,才勉强把他按在床上,扭头朝我喊道:“言哥,快啊,我快要按不住了!”
见状,我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。
不是我想要缝就能缝,哪有那么简单!
这玩意时不时的抖一下,而且看李槐的样子,应该也撑不了多久。
我看向洛天和,眼神示意他继续搭把手。
洛天河点点头,快步上前。
有了洛天河帮忙,李槐轻松了许多,这家伙也被彻底给按住,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见状,我不再犹豫,走到他面前,拿起那三根发黑的断指,
指尖一碰到断指,一股子刺骨的寒意就钻进骨头里,
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手指里藏着的怨气,不只是车祸横死的剧痛,还有那鬼老太太孙子的怨气。
毕竟他缝个尸体,差点命都没了,怎么可能一点儿怨气都没有,
如果他还有意识,估计恨不得把那家伙的尸体都给烧了!
我左手按住断指,右手捏起三棱骨针,针尖对准断指的截面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今以阳血麻线,为你缝合残肢,归身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