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,不扰生人,不犯禁忌,魂归地府,勿再纠缠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一定不会轻易和我了结的,到时候估计还得纠缠我。
而我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,这玩意儿那么作孽,连鬼都看不下去了,还想转世投胎,门都没有。
随着第一针落下,滋啦一声,沾了公鸡冠血的麻线碰到断指,断时冒出黑烟来,
厉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那年轻人浑身剧烈颤抖,额头上的五帝钱开始发烫,金光忽明忽暗,跟酒吧的氛围灯似的。
窗外的阴风更猛了,枯死的老树枝啪啪的拍着窗户发出轰轰的巨响,
房间外的七支引魂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,那些烟气被外面的孤魂野鬼发疯了般的抢食。
“滚!不需要你帮我缝!”厉鬼还在嘶吼,鬼老太太的孙子身体不断的颤抖,想要挣扎,但即使李槐与洛天河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手臂都微微发抖,可依旧死死按住不放。
“呵呵,现在又不要缝了,之前不是还说缝不好就要死吗?你不相信我的手艺?”
我一挑眉,戏谑的看着他怨毒无比的眼睛。
他哪是不相信我的手艺,正是看出来我的手艺高超,此时才在拼命的挣扎。
一旦被我缝好了手指,他的下场,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