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丁泽怎么回事啊?
肚脐眼放屁——妖里妖气的。
域外天才见了他这个本地土著,不应该上来先踩两脚,拉一拉他的怒气值吗?
万秀酒家一眾青年厨师也是面面相覷,刚刚丁泽说不急著回去,要留下来堵周砚,他们还以为丁泽是要给周砚点顏色瞧瞧呢。
乐明培训基地毕竟是孔派的地盘,但他们都是从荣乐园出来的,一荣俱荣,怎么能让丁泽一个人吃亏呢,都已经想好了要陪他死战到底了。
结果————他上来就一个滑跪?
妈了个巴子!
眾人站在他旁边,表情变化那叫一个精彩。
严肃凶悍的表情上勉强扯出一点笑容,看著比哭还难看。
曾安蓉站在周砚身后,眼睛睁大了几分,表情也是略显古怪。
“要得,小丁,下回我喊你嘛。”周砚笑著点点头,伸手拍了拍丁泽的肩膀。
除了一开始的错愕之外,仔细一想,厨三代他也不是没接触过,阿伟这逗比不就是典范吗。
大爷、二爷是特级大师,师父是乐明饭店经理,从学厨开始就备受乐明饭店一眾厨师的宠爱。
没受过社会的毒打,身体和內心都很富足,感觉这个世界是美好的。
周砚成名之后,也接触过一些富二代、富三代,囂张跋扈的有,但更多的其实是专业技能拉满,但生活经验匱乏的逗比。
因为从小过得好,所以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宽容心。
因为家教严格,见过世面,所以为人彬彬有礼,谈吐举止大方。
周砚就不一样了,他在福利院长大,从小吃够了各种苦,他就一豪猪,谁敢跟他齜牙他就扎谁。
直到后来慢慢挣到钱了,不再需要一身尖刺来保护自己了,才慢慢蜕化成一头谁都想要抱一抱的小香猪。
人嘛,都是这样的。
简单寒暄后,丁泽看著周砚道:“你明天实操几號考场啊?”
“跟你同一场。”周砚说道。
丁泽腰杆挺直了几分,笑容中透著自信:“他们都说你很厉害,我不太信,因为他们也说我很厉害。周哥,这次三级厨师考试的第一,我志在必得!”
“我来嘉州就为了一件事,第一,第一,还是他妈的第一!”
周砚颇为欣慰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要得,小丁,那你要加油哦,明天好好考,认真审题,不要紧张。”
“额————”丁泽感觉感觉哪里怪怪的,但又觉得周砚特別礼貌和关心他,下意识点了点头:“要得。”
“我还有点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周砚说了一声,带著曾安蓉走了。
“周砚!”郑强喊了一声,快步跟上。
丁泽有点后知后觉,跟身旁的同伴问道:“刚刚他说的话,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啊?”
“丁哥,你跟他宣战,他安慰你不要紧张,你说对劲不?”
“是嘛,完全就是长辈的语气,小丁,小丁————哈哈哈。”
“丁哥,他完全没把你当对手,他在羞辱你。”
万秀酒家一眾青年厨师先绷不住了。
“是嘛————”丁泽尷尬挠头,脸色有点涨红,咬牙道:“我明天就要让他晓得我的厉害!让他知道我们荣乐园出来的兵,绝对不是种!这第一,我肯定是要拿的!”
“丁哥,你拿第一,那兄弟们拿啥子?”
“就是,这第一我肯定是要爭的,荣乐园出来的,哪个不想拿第一!”
“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客气了啊,本来还想让著你们一点的。”
青年厨师们你一言我一语,氛围倒也颇为轻鬆。
作为荣乐园出来的青年厨师,堪称厨师界的天之骄子,他们还是有自己的骄傲的。
周砚虽然名声在外,但他们並不觉得自己比他差好多。
“刚刚那个丁泽找你说啥子?”郑强跟上周砚,好奇问道。
“说很崇拜我,让我以后带他混。”周砚说道。
“啊?”郑强闻言愣了一下,表情略显古怪:“真的假的?这些从荣乐园出来的青年厨师,不是一个两个都傲得很吗?”
“可能他不太一样吧。”周砚笑道,“郑师兄,你等会去哪?”
郑强说道:“今天在水口摆坝坝宴,我跟你们一起顺道回去嘛。”
“要得,那你们稍等我几分钟,我去乐明办公室一趟,马上出来。”周砚点头,出了培训基地,直奔对面的乐明饭店。
“小曾————”郑强閒著无聊,正打算跟曾安蓉摆会龙门阵。
“曾安蓉?你怎么在这?”一道公鸭嗓从旁响起。
曾安蓉眉头一皱,回头看去,脸色顿时凝重了几分。
对面走来五个人,为首的是一个地中海,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,一缕倔强的头髮在头顶盘了几圈,也没能把光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