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,设立临时将作营,采办原料,督造军械,尤其是火器营所需补充之火药、铅弹、备用枪机。”
分派已定,刘錡最后道:“诸将各司其职,全力肃清东部。待荡平大辽,朕再与诸位庆功!”
众将轰然应诺,各自领命而去。
厅中只剩刘錡与范烨。
“范烨,拟两道文书。”刘錡沉吟道,“第一道,给大辽太后萧塔不烟:耶律察忽败亡,东部精锐尽丧,高昌、疏勒已入朕手,鬼哭涧旦夕可下。问她,是愿效仿高昌回鹘,去帝号,称臣纳贡,保其宗庙部众于楚河以西;还是欲倾举国之力,与朕会猎于楚河之畔,赌大辽国祚?”
范烨笔走龙蛇,闻言抬头:“陛下,此乃迫降之书,萧塔不烟性情刚毅,恐难接受。”
“她接不接受,是一回事。至于这封信送到虎思斡耳朵,会在大辽朝廷引起何等波澜,则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刘錡淡淡道:“耶律察忽之败,总要有人承担责任。那些本就与萧塔不烟不和的老臣,那些失去子弟的部族头人……这封信,就是丢进滚油里的水。”
范烨了然,继续记录。
“第二道文书,给花剌子模沙阿阿即思。告知他朕已大胜,东部已定。提醒他勿忘盟约,约定共击大辽之时机将至。”
“告诉他,朕知巴格达特使在其宫中,西域之事,乃东方帝国间博弈,与万里之外的哈里发无涉,让他自行斟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