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旁,丑陋的戏码正进入高潮。
两个猎人已经按捺不住,狞笑着朝地上无力挣扎的阿古朵伸出手,粗糙肮脏的手指即将碰到她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襟。
阿古朵绝望地闭上眼睛,泪水滚落。
球球发出震天的悲吼,用尽全身力气撞向笼子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噗嗤!”
一声利刃贯穿血肉的闷响,干脆利落。
一个正要俯身的猎人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到一截漆黑、狭长、弧度优美的刀刃,从自己胸膛正中央透了出来,刃尖滴落着滚烫的血珠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,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,肥胖的身体晃了晃,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,溅起一片灰尘。
“谁?!”
“妈的!怎么回事?!”
其他猎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,酒意瞬间吓醒了大半,纷纷跳起来,抓起手边的武器——砍刀、猎叉、弓箭,甚至还有两把老旧但黑洞洞的火铳。
他们惊疑不定地望向攻击袭来的方向。
月光与篝火的交织处,一道修长而诡异的身影,正不紧不慢地“游”入他们的视野。
那是一个人形的上半身,肌肉线条流畅,面容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英俊却冰冷。
但他的下半身,却是一条覆盖着漆黑细鳞、强壮有力的巨大蛇尾!蛇尾滑动时,带起沙沙的轻响,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手中握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、造型狰狞的黑色巨镰,刃口在火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。
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眼睛——那是一双湛蓝色的蛇瞳,竖立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,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们,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。
他的嘴角微微开合,猩红的分叉蛇信子轻轻吐出,又收回。
“不想死的,”
司马懿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,带着蛇类特有的丝丝气音。
“就把那孩子和熊,放了。”
短暂的死寂。
然而,预想中的惊恐逃散并没有出现。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、见惯了奇珍异兽(或者说,猎杀它们)的亡命之徒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脸上竟然迅速被一种狂喜和贪婪所取代!
“黑……黑蛇魔种?!还会说人话?!”
“我的老天!成精了!这是极品啊!比那头白熊还值钱一万倍!”
“快看他的尾巴!那鳞片!还有那把镰刀!绝对是宝贝!发财了!兄弟们,咱们这回真的撞上金山了!”
“抓住他!要活的!活的更值钱!小心别伤到要害和鳞片!”
恐惧瞬间被巨大的利益冲昏。
在这些猎人眼中,司马懿不再是可怕的怪物,而是一座会移动的金山,一件稀世珍宝!他们眼中冒出绿光,如同饿狼看到了肥羊。
“上啊!抓住这畜生!用网!用药弩!别让他跑了!”
刀剑出鞘,弓弦拉满,火铳对准。这群被贪婪彻底支配的猎人,不仅没有丝毫退意,反而兴奋地嚎叫着,从四面八方朝司马懿围了上来,准备进行一场他们自以为是的、“狩猎”更高价值猎物的狂欢。
司马懿看着这些不知死活、眼中只有贪婪的“臭虫”,湛蓝的蛇瞳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
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黑镰刀,摆开一个随意却致命的起手式,冰冷的吐息在夜风中散开。
“来。让我看看,你们的命,值几个钱。”
杀戮在几分钟内开始,又在几分钟内结束。
当司马懿甩落黑镰刀锋上最后一滴黏稠的血液时,篝火周围已再无声息,只剩下几具以各种扭曲姿态倒伏的躯体,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他微微喘息着,并非因为疲惫,而是因为这具新身体——尤其是那条还不太听使唤的蛇尾——在高速与爆发性战斗中带来的迟滞感。
他有些烦躁地低语。
“若是双腿还在,收拾这些杂鱼,何需分秒?”
蛇尾的移动和发力方式与双腿迥异,虽然力量更强,但灵活性与瞬间变向的能力大打折扣,这才让几个稍微狡猾些的猎人拖延了片刻。
他收起镰刀,不再看满地狼藉,立刻游向马车旁。
阿古朵瘫坐在地上,小小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绳索被司马懿割断后,她甚至忘了取出塞在嘴里的破布,只是瞪大着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褐色眼睛,里面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未干的泪痕。
她的衣衫在挣扎和那些肮脏手掌的撕扯下变得凌乱不堪,裸露的皮肤上能看到明显的红痕。
“阿古朵。”
司马懿的声音放得极柔,他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取出她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