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您先走!奴才断后!”
刘墉有些不知所措,结结巴巴道:
“陛下,草民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自是见到了你们的本相!”
刘毅的话让众人没由来的平复,忙是齐齐看来,
“这位仙人,”
乾隆上前一拱手,诚声道:
“朕乃下界大清天子,爱新觉罗·弘历,不知您所说渡劫究竟为何?不妨明说,朕必当倾力相助!”
“助我?”
刘毅虎目微眯,指着众人道:
“那你看清他们的模样了吗?”
乾隆闻言一愣,扭头看过众人,乃见每一个人或如病魔,或如夜叉,或如小鬼,忍不住打个冷颤,哆嗦着回道:
“看……看清了!”
“那是什么模样?”
“群……群魔乱舞!”
乾隆忽得一愣,忙拱手问道:
“敢问仙人,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?!”
“不是变成这样,而是本来就是这样,包括你。”
“朕?朕也是这样?!”
“不信?去问问刘墉。”
乾隆扭头看向刘墉,刘墉一个激灵,抬头悄悄看了眼,又是低头,而后小声道:
“圣上您……您与草民及众大臣并不相同,”
乾隆闻言松了口气,可又听刘墉哆嗦着道:
“您浑身靛蓝,怒目圆瞪,是痩如病魔啊!”
“什么?!你说朕状若病魔?!你大胆!”
乾隆气的咬牙切齿,刘墉自知失言,忙是跪下,刘毅冷冷一哼,恰若一道惊雷震得众人魂魄直打颤,
“你才大胆!”
“什么?!”
乾隆眼睛一瞪,难以置信道:
“你说朕大胆?就算你是仙人,那朕也是天子……”
“天子?”
刘毅不屑一笑,虎目扫过众人,瞧着乾隆讥声道:
“天子,兵强马壮者为之!你难道以为会是什么仙神下凡?”
“你!”
乾隆语滞,一时无言,那刘墉却是猛的起身,义正辞严道:
“仙人此言差矣!天子者,乃上界紫薇星投世,古籍早有……”
“刘墉,”
刘毅将刘墉打断,嘴角勾起一抹莫名,
“你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吗?”
“这……”
刘墉面色一僵,耳朵忽得一动,嘿嘿一笑,拱手道:
“圣人言:子不语,怪力乱神!非是不信鬼神,而是当敬鬼神!
可这世上装神弄鬼者多,皆是愚民祸国,小民读的圣贤书,自有浩然正气在身,当为民请命,上不负天恩,下不负黎庶,自要扫清这装神弄鬼者。!
这既要扫清,嘿嘿,首先就不能信他们,也不能怕他们……”
“好个刘墉!”
刘毅爆喝一声,天上又是数道惊雷炸响,直骇的刘墉瘫软倒地,
“抖机灵抖到我这儿来了!”
刘毅虎目冷冽,寒声道:
“知道吗,在好大喜功的人眼里,你这番话确实能引之一笑,但在仙神听来,你是在践踏祂们的颜面,即便是清正福神也不会咽下这口气,何况某是杀伐之仙!”
言罢,刘毅挥手劈下一道惊雷,直将那刘墉劈得浑似焦炭,七窍冒烟,众人见之,吓得齐齐跪下,但这还没完,刘毅又是挥手卷起赤焰,将刘墉烧的吱哇乱叫,这下,众人更是呐呐不敢多言。
“果然没这么好对付!”
刘毅眸光微闪,他火烧雷炼非是真的要惩治刘墉,而是要试试能否祛除其身上的华累苦之气,事实证明没用,反而令其愈发壮大,当下也就收了雷火。
那刘墉一边打着哆嗦,一边口吐黑烟,本就生个罗锅滑稽,如今更是可笑,刘毅摇摇头,淡淡道:
“刘墉,心有正气是好事,可若为形貌所累横生执念,使其转作争强好胜之心,那便是无理搅三分,令人生厌,你可明白?”
闻听此言,刘墉一个激灵,思索半晌,方苦涩一笑,不再多言。
“他身上的气减弱了!”
刘毅看的分明,一番话后,刘墉方才增长的赤气渐渐衰弱,直至原来的水平,
“莫非他这争强好胜之心源于样貌?”
罗锅,为畸形之状,在任何时代都难入正门,哪怕你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也是无门,这也就是戏说,让一个残缺畸形的做了状元,真若是正史,教书先生都不会多看罗锅一眼,遑论做官。
刘墉一生不知因外貌被取笑多少次,自言是不惧这些,可内心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,相由心生这句话并没错,可心由相变亦是不差。
想通这一点,刘毅当时有了主意,
“刘墉,我在问你,你可明白?”
刘墉一抖身子,忙是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