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民明白,小民谨遵仙人教诲!不知仙人名讳,好让小民回家刻录牌位,时时供奉,以报今日点醒之恩!”
刘毅刀眉一挑,淡淡道:
“想套话?”
“不敢不敢!小民是诚心诚意要供奉仙人牌位!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信!”
刘毅眸光一闪,一把提起刘墉,而后将其塞进肉身,没等其回神,一道法力就是打下,那刘墉惨叫一声,只觉筋骨尽断,尤其是背部,更是碎成粉末,但下一刻,花开顷刻之光倏然照下,他只觉浑胜舒畅,背后却有酥麻之感,忍不住呻吟一声,绿光已然消散。
“站起来,让我看看。”
刘墉一愣,忙是起身,却觉以往弓腰驼背之感尽数消失,正自惊疑,就见一人忽得扑来,
“刘兄!你不是罗锅了!”
“李靖?”
刘墉一看扑来的正是自己的结义兄弟,下意识道:
“我不是什么?”
“不是罗锅了!”
李靖兴奋的想要抱住刘墉,但灵魂却穿过其肉身,
“不是罗锅了?”
刘墉一愣,忙四处找镜子,可这棋馆哪来的镜子,却是那霞儿格格提醒道:
“刘公子,他说的没错,你不是罗锅了,是个堂堂男儿!”
“不是罗锅了?!真不是了!”
刘墉一摸后背,那鼓起的异样真是不见,唯有凸起的脊背,这下是大喜涌上,唯有泪洒盈眶,仰天大笑,
“我不是罗锅了!我不是罗锅!爹,你看到了吗!儿子我不是罗锅!”
放声嚎完,刘墉一撩衣袍,这就跪下连连磕头,
“多谢仙人为小民重塑躯体,小民万死难以报之,还望仙人赐下真名,小民定当日日供奉,香火不断!”
“这下倒是真话了!”
刘毅刀眉微紧,的确,没了罗锅后,刘墉身上的赤气微乎其微,但治标不治本,
【这倒是难了!难不成要天下人潜心修道,无欲无为?】
刘毅心下犯难,看过众人,暗道不若先把这场戏演完,
“不必供奉,我说过我未入仙藉,论起来只是散仙,但某之名姓倒是可以告知,你且听好:
冲锋陷阵身报国,得沐皇恩晋龙门;
双锏曾平不公事,一片丹心扫污浊;
异人授得文武艺,西方真灵得垂青;
斩龙弑神定诸界,留名刘毅字思之!”
“刘毅刘思之……”
刘墉默念几声,忽得回神,恭声道:
“原是白虎星君下凡,是小民有眼无珠!”
“好个刘墉!果然才才思敏捷!”
刘毅大笑一声,扫过众人,又道:
“尔等今见本相,便是汝等之劫,亦为吾之劫难,若不渡之,害人害身,还要搅得天下动荡,故自即日、即刻起,当修性养身,不得妄动贪欲、华欲、身欲,否则他日害己,仙神难救!勿谓言之不预!”
言罢,刘毅一挥大手众人这就魂归肉身,那乾隆忙是拱手,高声道:
“仙人,还请随朕进宫,朕当摆宴款待!”
“摆宴?”
刘毅冷冷一笑,
“不必你摆宴,我倒要先给你摆宴!”
乾隆闻言大喜,刚要开口相问,众人只觉身子一轻,忽悠悠疾驰在云海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