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毅高悬空中,见那二人一个周身黑气,一个却是蓝气,暗道这对儿倒是有意思!
“乾隆好大喜功,按理该应华累苦精门才对,这时怎的成了身累苦魂门?这和珅倒是不出意外,贪累苦形门,一身不可抑制的黑气!算上刘墉,君臣三个倒是三毒俱全,不过他人也有,是要我渡尽世间人?那可就真有意思了!”
红尘俗世,滚滚流欲。纵可渡万人之心,却难渡三毒入腑,刘毅不认为凭自己这点微末本事就能救这天下人,如此一来,这次的任务其实根本不可能完成。
“是打算故意为难我?”
这个念头出来,刘毅又觉不对,心魔每一次出来都很张狂,又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,想要为难随时都可以,没有必要到现在。
“要说为难,第一个世界封了我的法力才是真为难!这么看的话,他该不会是没有对付我的绝对把握,所以才……
不过就算他没有把握对付我,这三徒五累我也得受!”
想起斗姆元君赐下的《北斗五厄经》,刘毅心下稍安,这本经书与轮回世界这一难息息相关,但就在此时此刻,他却感应不到这本经书,结合种种经历,他大约明白这本书上的字需要经历一场真正的劫难才能看到,亦或者,只有他自己的经历才能在书上镌刻下内容。
“渡一个世界吗……”
刘毅淡淡一笑,
“传闻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化身万千,于三千红尘中渡千世轮回才得菩萨果位,不过一个世界,我又怕什么呢!”
念及至此,刘毅不再多想,向下一看,正见霞儿格格已经落败,乾隆下场与刘墉对弈,群臣跪地高呼,而那小小一方棋馆之内,此时赤、蓝、黑三气沸腾,隐隐间竟汇成一片,在九霄之上卷起阵阵狂风。
刘毅看的清楚,这狂风非是自然之风,却可影响自然之力,不知何时便会刮走到何处,然后可以预见的就会有一地遭殃。
“我说当时看的时候不是这里洪灾就是那里饥荒的,感情是这帮蠢蛋的锅!刘墉还天天上书救这救那,也就是个裱糊匠!”
刘毅嗤然一笑,见二人下的愈发投入,略一思忖,一打响指,朗朗白日这就狂风大作,眨眼就作乌云滚滚,又一动身就有惊雷狂泄。
这一番变故自是惊到棋馆众人,那被杀的不知所措的乾隆心下一骇,手中棋子铛啷啷落地,那和珅着实激灵,忙是朝着刘墉喝道:
“大胆举子!竟敢欺君引起天怒,还不快快退下,引颈就缚!”
这一声喝将众官惊醒,亦是朝着刘墉怒目而视,齐齐喝道:
“快快退下!引颈就缚!”
刘墉见这阵仗,额头直冒冷汗,心下正思对策,忽一道金光直刺双目,下意识抬手去挡,却见头顶凭空出现一人。
这人体有丈余,身着紫金甲,生有三目,背负一把金银大剑,容颜更是威峻,最重要的是不借任何外力就悬于半空之中,居高临下,俯瞰着众人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什么人!”
乾隆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,忽觉不对,惊道:
“你居然在天上飞?!你是神仙?!”
刘毅闻言一笑,眉眼三目倏然睁开,众人只见一道紫芒自其内爆闪,只觉脑袋一晕,再回神惊觉自己竟是悬于半空,向下一看,自己竟是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左右一瞧,众人竟都是一个个悬于空中,惊骇之下,是乱作一片,哀嚎连连,可这哀嚎甚是尖锐,彼此一听,又是吓得不敢再言语。
值此之际,便是见英雄本色,刘墉一咬牙,上前护在乾隆身前,一拍双袖,跪地小心问道:
“不知是哪路仙神下凡,又为何拘我等魂魄?还望仙人赐个明白!”
“刘墉,刘罗锅,倒是好胆气!”
刘毅刀眉一挑,抬手虚扶,那刘罗锅这就起身,而后扫过众人,淡淡道:
“若论仙藉,我倒是未入,但若修为,某乃混元一气上方天仙,降临此界不为其他,乃为渡劫,渡某之劫,亦渡尔等之劫!”
此言一出,众人是面面相觑,还是刘墉,稍一思索,再拱手问道:
“敢问这位仙神,您说的渡劫是?”
“问得好!”
刘毅眉心三目紫芒再闪,刘墉下意识闭眼,再回神却发现身边的乾隆身上蓝气大作,那和珅则是冒着黑气,自己身上则是冒着赤气,他揉了揉眼,却见蓝气之后的乾隆是怒目圆瞪,面有疲色若魔,身躯消瘦似鬼,而和珅则是面目漆黑,独两个大眼珠忽悠悠直冒绿光,张嘴,又是露出满嘴血色利齿,宛若炼狱夜叉,登时吓得直打哆嗦。
而乾隆与和珅见他,却是通体赤红,双目冒火,窝颧骨,青头发,背生骨刺,手如虎爪,两颗利齿外翻,好似那勾魂的小鬼,亦是齐齐发颤。
“那……那书生!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”
乾隆壮着胆子质问,可发颤的双手早已说明他的色厉内荏,一旁的和珅眼珠子一转,猛的护在乾隆身